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糾結(jié)什么。
我只不過是在繼續(xù)在這里等候一些人的到來罷了。
跟一個荷官又能有多少的話聊的。
而沒過多久。我就察覺到周圍有兩道強大氣息在不斷迫近者,這種感覺讓我我給皺了皺眉,我雖然并不能直接察覺到這兩名強者的修為,但是想都不用想,都讓我感受到壓力的估計最起碼也得是覆地境。
這種境界自然不必多說,雖然會讓我覺得一些棘手,但是將其打敗確實沒有絲毫的問題,頂多是受點傷罷了,
但覆地境的強者可就完全不同了,我被他們盯上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死字,不說別的,這兩名強者不用想,我也知道是霍家的人,因為他們的速度奇快,經(jīng)濟是在我思索的,這一會兒就已經(jīng)離我所在的地方不足500米。
500米對于他們的境界來說,也只不過是轉(zhuǎn)瞬之間罷了。
想到這里,我笑了笑,抬起手示意身后的荷官不用繼續(xù)捏了。
但是她也笑了笑,一臉婉轉(zhuǎn)地看著我。
沒有做錯什么,但是我也沒有繼續(xù)再跟她都說些什么。
她松手過后,我迅速走到一旁,將霍沖明直接拉起。
然后將他提在手中半吊著狀態(tài)。
雖然說我對他算不得上是禮貌,但是對于緊接著就要伴隨而來的風險,我也不能在多輕松下去了。
我知道接下來有可能就是一場死戰(zhàn)。
雖然我的隱秘極少,但是不管如何,我總不可能就這么死在這里。
想到這里,我微微一笑,端起茶緩慢品嘗著。
茶微苦,但是卻讓我的腦海有著剎那間的清明。
而就在我慢慢品茶的過程之中,大門被緩緩打開,走進來兩名老者,這兩名老者皆是須發(fā)皆白,一個骨瘦如柴,而另外一個則身長八尺有余,而且體態(tài)健碩。
裸露在外的肌膚以及手臂上面幾乎是盤虬臥龍,有著青筋暴起。
看上去就是練家子。
而且他的太陽穴高高鼓起,絕對不是個好輕易相與的角色。
而他們見到我手中提著霍沖明之后,不約而同的流露出驚訝的目光。
在下一刻,那名瘦骨嶙峋的老者者看著我瞇了瞇眼睛,緊接著說道,“小子,我勸你最好善良,不要動什么歪門邪道,也不要動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今日你已經(jīng)將我孫子打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只能說我們家族人在我們孫子技不如人,我也沒什么好說的?!?br/>
“你看怎么樣?”
聽到這句話之后,一旁的那名健壯的中年男人卻沒有那么好的態(tài)度。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一旁的老者緩緩說道,“爸,我兒技不如人,確實是他修煉的不夠到位。”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管怎么說,我覺得他輸了就是輸了?!?br/>
“如果我們有什么做的不妥的地方?!?br/>
“只能說是我們當初沒有好好教他,沒有好好教他武功,但是這并不能代表我們家族的什么?!?br/>
“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和面前的這個小子低三下四,更沒有必要請求他放過我兒子?!?br/>
“直接將他殺了,然后從他手中奪得我兒子的身體,又能對我們產(chǎn)生什么大的影響?”
“看我一個手指頭就能直接滅了他!”
說著他就直接往前沖來,看上去帶著不弱的威勢,而且速度竟然奇快無比。
見到這一幕之后,那名老者去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冷聲說道,“霍禮,干什么?”
“難不成你想不遵從我的意見嗎?”
聽了這句話之后,我才明白這二人的身份,第一,這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是霍振生,也就是霍家,現(xiàn)在的掌權(quán)人。
也是霍家名副其實的高手。
而另外一名則叫霍禮則是霍沖明的父親。
不過顯然,還是霍振生更德高望重一些。
他此話一出,霍禮也只好乖乖站在原地,不敢多說什么。
而霍振生則笑瞇瞇的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看著他,緊接著笑了笑,然后說道,“既然老爺子有這樣的覺悟,那就說明你已經(jīng)做好了將白清清歸還給我的準備,不是嗎?”
“不過我倒是好奇,老爺子為什么不選擇你兒子的方法直接將我斬殺于此,那豈不是少了許多麻煩嗎?”
聽到這句話之后,霍振生笑了笑,他攤了攤手說道,“我可不覺得能以金剛境界輕輕松松擊敗化神境界的人,是個普通的凡夫俗子?!?br/>
“我更寧愿相信你是一個覆地境界的高手,也不愿意相信這一點。”
聽到這句話之后,我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而他卻緊接著說道,“不得不說,我能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天才,只能說我家孫子天賦和努力都不如你,但是話又說回來。我今天既然來到這里?!?br/>
“就已經(jīng)和你做好了交換籌碼的打算?!?br/>
聽到這句話之后,我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白清清,現(xiàn)在人在哪里?”
“見不到她人的話,我要如何才能相信你呢?”
聽了這句話之后,他哈哈一笑,然后說道,“我說讓你把我的孫子還給我,可沒說我跟你交換的籌碼是白清清?!?br/>
聽到這句話之后,我瞇著眼睛看著他說道,“老爺子,我見你德高望重,而且是霍家名副其實的傳承者以及高手?!?br/>
“所以才跟你耐著性子說話,你可千萬不要自詡自己年紀大就可以倚老賣老,欺負我這個小輩,這樣豈不是太過丟臉了嗎?”
聽到這句話之后,霍振生哈哈一笑說道,“小友果然有趣,不過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就算不說,你心里應(yīng)該也有數(shù),白清清單槍匹馬來到我霍家,二話不說就大開殺戒,難道這不是一項罪孽嗎?”
“更何況我覺得,不管怎么說,他都不應(yīng)該做出這種舉動?!?br/>
“她一上來就大開殺戒,若不是老祖宗出手,我們霍家恐怕就要直接滅亡了也說不定?!?br/>
聽了這句話之后,我瞇著眼睛看著他說道,“不管怎么說,我覺得,你都不應(yīng)該這么對我吧?”
“畢竟我今天來救人,自然不會選擇乘興而來,敗興而歸?!?br/>
“但是話又說回來,我這位朋友現(xiàn)在有個特點,那就是有仇報仇,有冤報怨。”
“雖說我不清楚她為什么對你們霍家的人大打出手,但是我卻可以確定的是,你們霍家一定惹怒了她,否則我這位朋友絕對不至于震怒前去你們霍家大開殺戒的?!?br/>
聽了這句話之后,霍振生笑了笑說道,“小友不必在這里兜圈子?!?br/>
“我也沒有必要跟小友在這里做一些無聊的事情,說一些無聊的廢話?!?br/>
“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身為覆地境界的高手。想要直接斬殺你。當真如我兒子所說的那般輕而易舉?!?br/>
“之所以到現(xiàn)在沒殺你,只不過有兩點原因,一,我的孫子還被你當做人質(zhì)控制在手中?!?br/>
“我不想他就這么死去,二則是著實有些惜才,我倒是當真不愿意一名天賦根骨都絕佳的人就這樣死在我們倆的手上。”
“這或許有些暴殄天物?!?br/>
“所以不管如何,如果你能夠歸順于我們的話,倒是皆大歡喜,而且你會得到很好的修煉方法,而且還能獲得極佳的資源以及可以換來白清清不死?!?br/>
聽到這句話之后,我瞇著眼睛看著他說道,“那你的意思,按照你這么說,我反而要對你感恩戴德了?”
聽到這句話之后,他笑了笑,然后看著我說道,“感恩戴德,說的有些夸張,那倒不必?!?br/>
“只不過我覺得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既然已經(jīng)到了今天這種地步和境界,你都必須妥協(xié)于我們?!?br/>
“而且我也不是有意刁難你,現(xiàn)在你基本上就是必死的地步?!?br/>
“你不做妥協(xié)又能如何呢?”
聽了這句話之后,我笑了笑,然后看著他說道,“兩個老匹夫,你們不會覺得我就真的怕了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