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熟悉的冰冽氣息縈繞在鼻間。
仿佛無時無刻都在侵蝕著她的一切。
阮蘇長睫微閃,收回視線。
“我憑什么猜?”
她抬手推了薄行止一把,電梯門一開,她直接離開。
霍老爺子的手術(shù)被安排到了第二天上午。
阮蘇坐在自己辦公室里,看著霍老爺子的檢查報告,擰眉。
膝蓋粉碎性骨折,手臂粉碎性骨折,身體上還有一些其他的傷痕。
其中包括肋骨鎖骨,全部骨折。
幾乎都是這種傷,內(nèi)臟并沒有受損。
說明霍老爺子以前身體很硬朗。
并且看老父子了身上的傷并不像是意外,倒像是……人為。
阮蘇皺眉思考。
正思考間,就聽到一陣敲門聲響起。
“請進(jìn)。”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一個小護士伸著顆腦袋通知她,“阮醫(yī)生,主任想和你商討一下霍老爺子的手術(shù)?!?br/> “好?!比钐K放下檢查報告,朝著主任辦公室走去。
剛出辦公室,迎面就碰到阮芳芳,阮芳芳手臂里挽著一個男人,男人穿了一身白大褂,長得也不錯。
阮蘇最近一直沒來醫(yī)院,并不認(rèn)識這個男人,看起來十分陌生。
阮芳芳得意的攔住阮蘇,“阮蘇,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沈家俊?!?br/> 沈家俊剛從國外留學(xué)歸來,父親是這家醫(yī)院的副院長沈剛。剛?cè)肼殯]多久,阮芳芳聽說他的家庭背影以后,立刻出手,各種在他面前獻(xiàn)殷勤,表現(xiàn)自己。
沈家俊在國外的時候,就是個玩咖,現(xiàn)如今有個主動送上門的,哪有不要的道理?
于是倆人火速閃戀在一起。
阮芳芳自從當(dāng)了副院長兒子的女朋友,在醫(yī)院里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現(xiàn)如今看到阮蘇,她自然是要刺激阮蘇兩句。
阮蘇面色清冷,漂亮到極致的眉眼間都是淡漠,“你的男朋友我沒興趣認(rèn)識?!?br/> 沈家俊看著俏麗出眾的阮蘇,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醫(yī)院竟然還有這么漂亮的女醫(yī)生?他怎么不知道?
和身邊的姿色只算中上等的阮芳芳一比,阮蘇就是天上的仙女兒,阮芳芳就是地上的塵土。
這差別,讓沈家俊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阮醫(yī)生是吧?你好,我是沈家俊,骨科的醫(yī)生?!鄙蚣铱∩斐鲇沂帧?br/> 伸手不打笑臉人,阮蘇象征性的伸手和對方的手握了一下,哪曾想這個沈家俊竟然一臉邪惡的盯著阮蘇,手上持續(xù)用力,竟然還伸出另外一只手,在阮蘇的手背上揩油了兩下。
摸得阮蘇惡心得后背直發(fā)毛。
這男人!竟然敢xing騷擾她!
砰!一聲。
伴隨著男人一聲哀號,“??!”
阮蘇一個華麗的過肩摔,沈家俊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痛得直叫喚。
阮芳芳嚇了一大跳,趕緊去扶沈家俊起來,“阮蘇,你干嘛?你是不是瘋了?怎么能打人?”
阮蘇瞟一眼男人眼底的黑眼圈,還有那微彎的腰,她勾唇,“沈醫(yī)生看來腎不太好,真是太弱了!阮芳芳,你確定他能滿足你?”
沈家俊是個玩咖,不管是約還是撩,睡過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家里又有點小錢,所以他一向放蕩不羈。
年紀(jì)輕輕,身體就被玩垮了。
他雖然平時補得厲害,但是沒想到竟然被阮蘇一語道破。
他現(xiàn)在后背還有點疼,他看上這個女人,不過摸兩下手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摸,是看得起她!
她竟然還敢出言諷刺,沈家俊有些惱羞成怒的瞪著阮蘇,“我好心好意想要認(rèn)識阮醫(yī)生,你竟然將我摔倒在地!竟然還諷刺我!”
阮芳芳又氣又丟人,沈家俊外強中干,全靠藥支撐,如果不吃藥,根本就堅持不了幾分鐘。但是阮芳芳又看上人家的家庭背景,所以只能忍著。
這會兒她聽到阮蘇的話,臉色變得陰沉一片,臉龐繃得緊緊的,眼底都是對阮蘇的憎恨,“你怎么能夠這么說話?你知道不知道羞恥?”
阮蘇瞇了瞇眼睛,“我說的是事實,更何況,我也是為你的xing福著想,你氣什么?”
“我爸是副院長,我告訴你,你,你這個女人,我要開除你!”沈家俊之前還對阮蘇有幾分好感,想要釣一下這個女人。結(jié)果這女人不識好歹,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他揉著被摔痛的腰,大聲的叫道,“保安,保安!將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以后不誰讓她踏入醫(yī)院半步!”
“怎么回事?在走廊上吵吵鬧鬧的?成什么樣子?”
這時院長走過來,身后還跟著副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