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jǐn)遇雙目無神,早已發(fā)現(xiàn)蘇慕許到來,卻不肯去看她。
不知道她所為何來,太怕是空歡喜一場。
聽她這般大喊,他更是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喜歡她,他沒說過嗎?
她才知道嗎?
他什么性情,她之前再怎么厭煩他,也總有所了解吧?
他可不是一個會亂來的人。
注冊結(jié)婚,他是認(rèn)真的。
“你說話呀!”蘇慕許抓住鐵柵欄門,用力的晃,被冰的低呼,“呼,好涼!你先過來把門打開,我們好好聊聊?!?br/> 顧謹(jǐn)遇起身走來,將門打開,看她沖過來要抱他胳膊,快速退離,躲開。
“周末就不用學(xué)習(xí)了嗎?”他聲音冷沉,嚴(yán)厲如長輩,頗有一種望女成鳳的殷切,“去做題。”
蘇慕許無語了,她跑來哄他,生怕他鉆牛角尖生悶氣,他居然如此無情,讓她去做題!
“做就做!”她負(fù)氣的握拳跺腳,一口氣跑去書房,坐下就開始做歷年真題。
他也不知道有多希望她能考上寧大,給她買的真題摞起來,起碼半米高!
院子里,蘇慕林看著顧謹(jǐn)遇心不在焉的給花花草草澆水,苦笑道:“謹(jǐn)遇,我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了?!?br/> 顧謹(jǐn)遇跟著苦笑,“我也不知道該說自己什么好。”
蘇慕林:“安諾的所言所行,你不必放在心上?!?br/> 顧謹(jǐn)遇停下來,笑了,望著蘇慕林感慨不已:“你是在勸我?太難得了。這話要是你大哥說的,還算正常?!?br/> 蘇慕林感覺有被冒犯到,揮了揮拳頭:“要打一架嗎?”
“奉陪到底!”
兩人說著就要拳腳功夫上見真章,偷看許久的孟盼晴抓著大蔥急忙跑出來,“謹(jǐn)遇,愣著干什么呢?不吃飯了?快來炒菜?!?br/> 顧謹(jǐn)遇:“……”
那個只要他一進(jìn)家門,連水都不舍得讓他自己倒的媽媽去哪兒了?
他是找不到老婆嗎?用得著媽媽這么努力的想讓他成為一個賢惠的男人。
他往那一站,就已經(jīng)擁有優(yōu)先擇偶權(quán)了好嗎?
做好午飯,孟盼晴說:“謹(jǐn)遇,去叫許許下來吃飯。”
顧謹(jǐn)遇嗯了一聲,去書房喊蘇慕許:“吃飯了?!?br/> 蘇慕許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
沒有親熱的稱呼,就這么干巴巴的三個字,跟欠他三個億似的,真不識好歹。
她再沖著上一世的緣故熱情追求他,愿意忍讓他,也需要他給點甜頭好不好?
他怕不是個傻的,一點都不懂談情說愛。
“不吃,做題?!彼龤夂艉舻恼f。
他站在門口,有些尷尬的說:“……吃完再做。”
“成績不好的學(xué)生,不配吃飯!”她明顯是在賭氣。
他捏了捏手指,干巴巴的說:“我做的?!?br/> 她沉默了幾秒,哼了一聲,自嘲道:“那我更不配了。”
“你……”他被噎得上火,話都說不出來。
活這么大,他就沒見過她這么能氣人的人!
欠收拾!
握了握拳頭,他大步走向她,一把將她拉了起來,直接一吻封唇。
起初她還掙扎抗拒,沒多大會兒,便抱住了他,熱烈擁吻,難舍難分。
這一吻,足足吻了十分鐘,吻的蘇慕許嘴巴都要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