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也是渾身發(fā)寒,雞皮疙瘩豎了起來,短短時間之內(nèi)死了這么多人。雖然這三人,都不是他們小隊的,但他也感到心頭發(fā)堵。
“死了,都死了,哈!哈!哈!下接來,要輪到我們了?!?br/>
先前那個神神叨叨的女子神經(jīng)質(zhì)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讓人渾身毛骨悚然。
四海探險隊的隊員此刻也皆面現(xiàn)恐懼之色,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事實上,不但是他們,張宇他們這一伙人何嘗不是如此。雖然死的不是他們這邊的人。但奈何現(xiàn)在大家都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了。要死,誰都逃不了,早晚的問題而已。
“洛溪。麻煩你驗一下尸體?!?br/>
張宇對洛溪點點頭喊道。
張宇和楊霄一起將吊死的李光從樹上放了下來。
李光是睜著眼睛的,目視著前方。眼神帶著極度的恐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物一般。看的張宇和楊霄的心頭都有些發(fā)毛。
隨即,洛溪對尸體進行了勘驗。
半盞茶后。
“如何?”
張宇連忙看著洛溪問道。
“死者是重度顱腦損傷,導(dǎo)致顱腔內(nèi)大出血而死。從傷口的寬度和大小,和傷口沾染的木屑,我判斷,兇器應(yīng)該是木棒。根據(jù)尸斑和尸僵,死者死亡時間,大致是在七個小時之前。”
洛溪目視著尸體淡淡地道。
眾人一下沉默了下來。
“咦。這是什么?”
洛溪忽然看到,尸體的手上,似乎一直緊捏著,仿佛手里抓著什么。
楊霄嘗試著掰開李光的手掌。發(fā)現(xiàn)上面握著一塊木牌。拿起來一看,頓時瞳孔一縮,上面用血寫了一個三字。也就是畫了三橫。
“什么意思?”
楊霄微微納悶,不知道這木牌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對方這意思是告訴我們。這是死的第三個人?!?br/>
張宇云淡風(fēng)輕地道。
“啊,這是第三個,那前面兩個呢?”
楊霄皺起眉頭。
“李光和林剛兩人難道你忘記了嗎?”
洛溪瞥了楊霄一眼淡淡地道。
“這是那幕后黑手在警告我們?!?br/>
張宇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道。
“我們走吧,否則我們都要死。”
那神神叨叨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邊上,冷冷地看著地上李光的尸體冷笑道。
“宋藝琳,你閉嘴?!?br/>
楊霄冰冷如劍一般的眸光狠狠地瞪了宋藝琳一眼。
宋藝琳似乎對楊霄也有些畏懼,隨即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張宇看著逐漸昏暗下來的天色,心頭微沉。對楊霄道:“我們快走,盡量在天黑之前,找到石泉村?!?br/>
“嗯?!?br/>
楊霄點點頭。
四周隱約地聽到狼叫聲,露宿荒郊野嶺,是很危險的事情。
又走了半個時辰。
“快看,前面有人?!?br/>
陳曉霞忽然喊道。
眾人此刻早已如驚弓之鳥,在聽到有人,心頭都不由的一沉。
張宇連忙上前查看。
看著對方身上的穿著打扮。
“常劍鋒?”
張宇認出了這人的身份。
常劍鋒蓬頭垢面的,但是從輪廓和身上的衣著還是可以認出對方的身份,常劍鋒的背上,仍然背著那軍綠色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