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這這么可能?你可是我花了五十萬買來的呢……”
姓陳的男人說著,低頭就往她的嘴上親了下來。
姜蜜兒大駭:“滾開!”
她抄起床頭一只銅制擺件,對著這男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咚——’!
姓陳的男人完全沒想到這只小白兔會突然奮起反擊。
他抬手摸了摸鈍痛的腦袋,驚愕道:“血……,血!”
姜蜜兒嚇壞了,丟掉手中染血的銅制擺件,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跑。
姓陳的男人搖搖晃晃追過來。
“站??!你給我站住……,你是我花五十萬買來的!”
“……”
姜蜜兒不敢回頭,拼命往門口跑。
短短幾米的距離,她卻覺得像是長得沒有盡頭。
體內(nèi)的藥性正在起反應(yīng)。
她的身體軟軟的不聽使喚,呼吸卻哼哧哼哧異樣的灼熱。
一種前所未有的燥熱饑渴之感,正伴隨著血液在她的體內(nèi)快速游走。
完蛋了!
沈思容那個女人,給她下了催晴藥!
姜蜜兒剛剛走到門口,腳下一軟,摔了下去。
姓陳的男人撲過來,狠狠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fā)。
“小表子,打了老子還敢跑?哼……,跟老子到床上去,老子教你怎么做人……”
“放開我!”
姜蜜兒低下頭,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腕上。
男人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去你娘的,屬狗呀你?”
姜蜜兒掙開他,爬起來擰開門鎖,快步跑了出去。
過道上鋪著紅色的地毯。
軟軟的,綿綿的。
她每一步都走得艱難,腳下打顫,像是行走在虛無縹緲的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