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很輕松的就能抓到九尾天狐,泣師也稍稍放下心來,誰知道還沒等他的手碰到小狐貍,突然感覺身后傳來一股腥風(fēng),耳邊嘶嘶的聲響像極了蛇吐芯子的聲音。
原本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幾個人在看見那龐然大物之后臉色也忍不住變上一變,泣師身后那條蛇直立而起,整個身子竟然聳入云端,一個偌大的腦袋從云中探出來,暗銀色的眼睛里閃爍著點點星芒。
齊歡在虛空子身后猛嘆氣,看看人家,整個一氣球嘛,說大就大說小就小,自己第一次見它的時候它也就是稍微肥碩了點,現(xiàn)在好了,估計騰蛇要是躺下睡個覺能把整個青云山都給占了,以后要是遇到搶地盤的事兒把騰蛇帶著正好。
“徒弟,這東西是你從哪弄來的?”虛空子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騰蛇到底屬于什么品種的,上古時代的蠻荒異獸早就隨著大荒遭難而滅絕得差不多了,人們也只是在傳說中聽過騰蛇這個名稱而已,況且小銀還是變異品種,這一現(xiàn)身愣是沒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蛇。
“嘿嘿,去挖了一個上古修士的墓,從里面帶出來的!饼R歡沒有在虛空子面前刻意隱瞞騰蛇的來歷,反正師傅他老人家一定會護(hù)著自己,就算齊歡說這條蛇是墨夜送她的,估計虛空子也不會因為齊歡跟魔道人有牽連而對她怎么樣。
“下次再帶著這種危險品的時候,記得知會師傅一聲。”眼看著騰蛇的口水把青云山的山門給腐蝕的干干凈凈,虛空子很是心疼。
泣師這時候才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等他一回頭,看見的就是騰蛇的血盆大口像黑洞一樣朝著自己就咬了過來。
生死關(guān)頭,泣師終于放棄去抓小狐貍,轉(zhuǎn)而對付騰蛇去了。小狐貍的身影閃了兩下,輕車熟路地跳回齊歡身邊,扒開她的衣領(lǐng)又鉆了回去。
齊歡扯開衣服看了眼在自己胸前趴得扁扁的小狐貍,聽著它平穩(wěn)的呼吸聲,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不愧是九尾天狐,竟然還會用調(diào)虎離山計,雖然看起來危險了點,不過的確是把齊歡從泣師手里救了出來,當(dāng)然,前提是小狐貍跟騰蛇打好了招呼。
齊歡也奇怪,騰蛇平時見到小狐貍幾乎都是繞著走的,也不知道它們兩個怎么會這么默契。
其實騰蛇倒也不是怕小狐貍,只不過騰蛇生來就很討厭狐貍身上的味道,所以才盡可能的避著它。這要是普通狐貍的話,騰蛇早就一口給吞了,關(guān)鍵是小狐貍也屬于洪荒異種,身體里流轉(zhuǎn)的靈氣帶著洪荒的氣息,怎么說大家也算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所以騰蛇才沒把小狐貍?cè)幼炖锶揽p。
剛開始齊歡還能勉強看清騰蛇跟泣師的交手過程,可是到了后來,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齊歡的眼睛根本已經(jīng)跟不上了,不過看那幾個老道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齊歡知道,泣師肯定是被虐的那個。
果然,大概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只見騰蛇的身形略微縮小,它那條粗大的銀色巨尾十分準(zhǔn)確地抽到了泣師胸前。泣師雖然是大乘期的修士,但修士主修的是法術(shù),身體強度當(dāng)然沒有騰蛇這么恐怖,騰蛇這一尾巴過去,直接就把泣師給抽飛了。
眼看著泣師變成天邊的一個小黑點,齊歡暗自慶幸,還好當(dāng)初墨夜跟騰蛇認(rèn)識,不然下場還真是不敢想象。
對付完泣師之后,騰蛇扭頭朝著道姑那邊緩慢地挪動,剛剛就是那個道姑對齊歡敵意最深,本著墨夜教的斬草除根的原則,騰蛇準(zhǔn)備將那個道姑也給處理掉。
“徒弟,把蛇收回去,現(xiàn)在不能動印裳,不然你這條小蛇的命不保!碧摽兆佑蒙褡R跟齊歡傳音。印裳并非昆侖長老,她的家族與昆侖派有很深的淵源,所以一直以供奉身份呆在昆侖派。
南海印家,雖然只是個修仙門派,但這個家族中有兩個渡劫期的修士,還有一個據(jù)說已經(jīng)可以飛升卻仍然停留在人間的準(zhǔn)仙人。
所以憑印裳區(qū)區(qū)一個渡劫初期的修士才敢在虛空子面前如此無禮,按理說剛剛她見到虛空子的時候應(yīng)該行子侄大禮,可她卻跟那兩個老道一樣只是點了點頭而已,虛空子也不好自恃身份,所以只能裝作沒看見。
“把小銀叫回來。”齊歡又不會跟騰蛇交流,況且她也不想讓那些人知道騰蛇跟自己的關(guān)系,所以只能讓小狐貍跟騰蛇說了。畢竟它們兩個都是獸類,雖然品種不同,不過大家都用的是獸語嘛,溝通應(yīng)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小狐貍聽話地伸出腦袋,吱吱叫了兩聲,齊歡也沒弄懂它到底是什么意思,眼看著已經(jīng)到了印裳跟前的騰蛇好像突然泄了氣兒一樣,嗖的一聲化作一道銀光飛回齊歡的手腕上,老老實實地盤起來繼續(x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