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得這么凄慘,不但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而且連抵擋一招的能力也沒有。
“難道我的武藝都是假的?”好半天之后,李朝才從呆滯中清醒過來,頹喪的自語道。
張墨笑道:“你的武藝不是假的,比如你的腰力、臂力、腿力都是很不錯的,進退之間也是有章法。
只是你學的刀術(shù)和劍術(shù)都是假的的,都是花架子罷了?!?br/> 見李朝的臉色變得通紅,張墨忙接著說道:“說實在的,你的基本功練得很是扎實,無非就是招法上不對而已。
以你的功底,要是在軍中苦練半年的話,這軍中能與你匹敵的人倒是不會多了。
或許到那時,某家也抵敵不住呢?!?br/> 聽了張墨的話,李朝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氣,他覺得按照張墨所說的,那自己這十幾年的苦練就沒有白費。
“小侄多謝世叔指教,小侄真真的受教了?!崩畛鴱埬┒Y道。
張墨擺了擺手,笑道:“指教算不上,某家的武藝在軍中還排不到前十名。等到了軍中,我?guī)湍阏乙粋€真正的武藝高手教你就是?!?br/> 李朝再朝張墨施禮謝過。
見張墨降住了自己的兒子,李長善也是很開心。
他很怕自己的兒子到了張墨的軍中不聽管教,那就惱火了。張墨的軍中規(guī)矩之嚴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要是李朝在軍中犯了軍法,他相信張墨一定不會因為自己而饒了他的兒子。
“二郎辛苦了,以后朝兒就交給你了,怎么收拾他都可以,只要他有進步就好。”李長善朝著張墨抱拳笑道。
“哼,打贏了朝哥哥又怎么樣?他的刀法那個難看,還是朝哥哥的刀法好看?!蹦莻€不和諧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李朝的臉色一紅,瞪著那個靈兒喝道:“靈兒,再胡說八道我就教訓你了,太不像話了,沒大沒小的。”
“人家向著你說話,你還吼我?”靈兒朝著李朝喊道,接著眼淚就下來了,然后一摸眼淚,轉(zhuǎn)身就跑,口中還說道:“我去告訴耶耶去,你欺負我?!?br/> 李長善對張墨笑道:“二郎,咱們還是里面敘話吧,那個小丫頭還小,你別在意?!?br/> 張墨笑道:“某家哪里會跟一個小丫頭計較,呵呵,長善兄里面請吧。”
眾人回到花廳里,里面的酒菜已經(jīng)撤了下路,茶水和瓜果等等的都擺了上來。
十幾個人一進到花廳里坐下,一個個的都點起了大雪茄,一時間整個花廳里就變得云霧繚繞,如同仙境一般,就連張墨這樣的老煙槍也覺得嗆眼睛了。
扯了一會兒風花雪月之后,大家就各自散去了,畢竟張墨是長途跋涉而來,一路上也是辛苦了,要早點休息才行。
張墨的住處被安排在中院兒的客房里。
即使是客房,也是裝飾得十分奢華,處處雕梁畫棟貼金粉銀的。
聶隱娘和墨月也被安排了住處,但是她們兩個卻不喜歡單獨睡,就算是張墨不在,她們兩個也是要一起睡的。
現(xiàn)在張墨就在身邊,她們怎么可能還自己睡?
此時還是初春,天氣還是很冷的,三個人擠在一起睡覺很是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