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胡子是傍晚的時候回到長安城的。
他幾個月之前就離開了河西,只是一直沒有回長安而已。
這幾個月以來,他在各地都轉(zhuǎn)了一圈,把峨眉峰在各地的據(jù)點都巡查了一番。
這是張墨給他的命令,讓他將峨眉峰梳理一下。
張墨知道像峨眉峰這樣的情報機構(gòu),要時不時的梳理一下,把里面的一些混日子的人清理出去,或者是把那些缺少職業(yè)操守的人清理出去,以保證峨眉峰能夠高速有效的運行。
對于張墨的命令,紅胡子從來也沒有質(zhì)疑過,他覺得張墨的決定從來沒有錯過。既然家主決定了,他就按照家主的命令執(zhí)行好了。
剛剛回到長安的紅胡子先是回到了家里,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媳婦三月居然不在。
問了家里的仆役以后,他才知道三月這將近一年的時間里一直都住在齊國公府上,很少回到家里來。
紅胡子對三月這么做也能理解。自己新婚之后沒多久就離開了長安去河西,自己的小媳婦三月自然不習(xí)慣一個人呆在家里,那么只有去自己的原主人處才是最好的。
于是紅胡子將一幫子手下安置好以后就直奔齊國公府了。
三月還住在她原來的那個房間里,就在許婷的隔壁。
她在給許婷做丫鬟的時候,就住在這里。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許婷的丫鬟了,但是許婷還是把她住的房間給留下來了,以方便她回娘家的時候住。
天色已經(jīng)黑了,許婷在自己的房間里哄著她的兒子張長久睡覺,三月就坐在她身邊跟她閑聊。
“姨姨今晚睡覺不要再踢人家了可以嗎?”張長久已經(jīng)兩歲多了,已經(jīng)能夠很好的表達(dá)自己的意思了。
“胡說八道,姨姨什么時候踢你了?”三月伸手在張長久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笑道:“那是你阿母踢的你,你挨著她睡的,又不是挨著姨姨睡的,姨姨怎么能踢到你?”
張長久等著三月說道:“才不是呢,是姨姨先踢到阿母,然后阿母才踢到我的,只要姨姨睡覺不踢阿母,阿母自然不會踢我了。”
“這是誰跟你說的?”三月咯咯笑著說道:“哪有這么不講理的?”
張長久說道:“是阿母說的?!?br/> 許婷笑道:“我什么時候跟你說的?明明是你自己亂猜的,現(xiàn)在就賴到阿母頭上?”
“才不是呢,就是阿母說的。你說過姨姨睡覺的時候踢你的。”張長久說道:“那肯定就是姨姨踢了你,你一動,就踢了我了,那不就是等于姨姨踢了我嗎?”
許婷和三月大笑,許婷笑道:“要是這么說的話,你還真沒說錯,那就是姨姨踢的你了?!?br/> “你這個小家伙跟誰學(xué)的?哪里有你這么胡攪蠻纏的?”三月摸了一把張長久的臉蛋,笑道。
正說笑間,許婷的丫鬟就來稟報說:“三月夫人的夫君回來了,正在客廳里等著三月夫人呢?”
三月噌的一下跳了起來,驚喜的問道:“你說誰回來了?”
那個小丫鬟見三月驚喜的樣子,便覺得好笑,掩著嘴笑道:“人家都說了,是三月夫人的夫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