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田悅的話,趙寬成的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突然覺得自己背叛了田悅沒有半點錯誤了,那點心虧的感覺一點也沒有了。不過他隨即想到自己要是在這個時候交接了職務(wù),那么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但是田悅已經(jīng)決定了,自己現(xiàn)在能做什么?這大殿里還有幾十個田悅的親兵呢。
聶隱娘!趙寬成這個時候第一個想到就是聶隱娘了,他很想現(xiàn)在就高呼一聲,將聶隱娘叫進來。
“怎么?你不愿意交接差使?”田悅見趙寬成臉色煞白,跪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就在這時,守在大殿門口的護衛(wèi)有人高聲喝道:“你是誰?膽敢亂闖?”接著就是橫刀出鞘的聲音傳來,但是隨即就是噗通噗通兩聲倒地的聲音傳來。
田悅剛要喊人出去看看,就見一道銀光穿過幔帳的隔斷飛到他的面前停了下來,他看得很清楚,那是一把柳葉劍。他對這個東西也很熟悉,因為他在精精那里見過。
“全都別動?!碧飷偞蠛纫宦暎瑢⒛切﹦傄獩_出去的親兵喝止住。
那些親兵回頭看去,就見一把飛刀狀的詭異兵器就點在自家王爺?shù)难屎砩希屪约彝鯛斨荒苻又弊?,一動也不敢動?br/> “趙寬成,你去忙你的,我來跟魏王好好的聊聊?!甭欕[娘從幔帳后面轉(zhuǎn)進來,眼睛看著田悅,口中卻對趙寬成說道。
趙寬成抬頭看了看田悅,又看了一下聶隱娘,用一咬牙,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你是誰?”田悅看著聶隱娘,高聲喝道。
聶隱娘微微一笑,還沒說話,袖子之中突然又射出一道銀光,只是在半空中一轉(zhuǎn),就將大殿里的幔帳割斷,原本分成內(nèi)外兩個部分的大殿,就成了一體。就在那幔帳落下來的時候,又有兩個死在大殿的門口處,顯然那兩個人剛才是想偷偷的溜出去找人的。
“所有人都站到原來的位置上別動?!甭欕[娘淡淡的一笑,說道:“魏王殿下,叫你的人去把躺著的那四個人搬到里面來,放在那里實在是有礙觀瞻,用那些幔帳將他們蓋住就好?!彼f著,就在田悅身旁十步處坐了下來。
田悅不敢說什么,只好讓幾個人過去,將那四具尸體,搬到里面來,又用那些幔帳將那四具尸體蓋住,然后那幾個親兵有回到原來的位置站好。
“現(xiàn)在仙子應(yīng)該告訴本王你是誰了吧?”田悅說道。他知道昨晚空空來找精精,他就帶著這個魏王宮中的人退了出去,將魏王宮留給了精精和空空,讓他們師兄弟之間解決仇恨。但是他并不知道干掉精精的是聶隱娘,因此他才由此一問。
聶隱娘說道:“家父聶鋒,我想你應(yīng)該還記得他的名字?!彼贿呎f著,一邊將兩把柳葉劍收回到袖子中。即使是所有人都看到她收起了柳葉劍,但是依然沒有人敢亂動,因為他們都知道那兩把柳葉劍隨時都可以再一次射出來。
“你是聶隱娘?”田悅一下子就想了起來,聶鋒死在精精的手中,這個事情他還是知道的,不過那個時候還是他叔叔田承嗣在擔任魏博軍的節(jié)度使,他只是在魏博軍中擔任中軍兵馬使。那時的聶鋒也是他叔叔田承嗣的親信裨將,兩個人之間也是有著不少的交往。當時聶鋒死在精精手中的時候,他還曾經(jīng)扼腕嘆息,只是精精的武藝太高,又是他叔叔的貼身護衛(wèi),他也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