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旨意很快就下來了,田緒被封為汾川郡王,并在長安城里賞賜了府邸,著田緒接到圣旨后即刻帶著家眷趕赴長安。抽調神武左軍三萬人赴魏州,聽從張墨指揮,協(xié)助張墨安定地方,帶地方安穩(wěn)之后,再所虎威軍一起回來長安城。
同時大賞虎威軍上下,任命張墨為招討使,歸德將軍,大都護府副都護,統(tǒng)領虎威軍及神武左軍。
將七萬余人交到張墨手中,皇帝這次平定魏博軍和淄青軍以及恒州軍的決心極大,同時也是對張墨信任有加。
當皇帝的旨意下來,神武左軍也準備開拔之時,張墨已經(jīng)帶著一萬虎威軍輕騎和一萬步卒再加上剛剛歸順的魏博軍,朝著青州城進發(fā)了。
張墨委任許懷遠為魏州城的城守,讓他協(xié)助艾滿海鎮(zhèn)守魏州城,同時他也將趙寬成調入到了虎威軍中,擔任游擊將軍,并且給了他三千的特種兵讓他帶領。從品階上來說,趙寬成這是躍升了許多,同時手下的士卒也是虎威軍中精悍之力了。不論從哪一方面看,張墨這都是在重用趙寬成了。
但是在趙寬成的眼中卻不是這樣了。他在魏州城城守的位置上有七八年的時間了,雖然品階不高,但是勝在權力夠大,而且油水十足。但是到了虎威軍中,不但自己親信都不在身邊了,而且虎威軍的軍規(guī)極嚴,根本就沒有撈油水的地方了。
但是他也不能不聽從張墨的調遣,因為張墨在這七八天的時間里,幾乎把魏州城城衛(wèi)軍一半的士卒都調換走了,換上了長安來的步卒,同時將他手下那些親信也都提拔的提拔,調走的調走,整個城衛(wèi)軍現(xiàn)在就是張墨的人了。
張墨在魏州城的一番折騰,已經(jīng)完全將魏州城掌握在自己手中,就連魏博軍也是一樣,一大筆賞賜下去,魏博軍的士卒已經(jīng)都擁戴了張墨,再加上張墨將魏博軍的中高層換了一個遍,現(xiàn)在就算是田緒在魏博軍中也是一樣掀不起什么風浪了。
張墨現(xiàn)在也乘坐在馬爬犁上,只是他的馬爬犁是特制的,不但寬大,而且十分的豪華,里面裝飾得也是十分之精致。
車廂里張墨躺靠在那里,聶隱娘就靠在他懷里。兩個人那天雖然沒有越過那最后一條鴻溝,但是感情上卻是親近了很多。摟摟抱抱,親親摸摸的已經(jīng)成為了常態(tài)。只是現(xiàn)在張墨有些惱火,因為聶隱娘很不聽話。
“隱娘,咱們商量一下唄,你把這裝束換了吧?你現(xiàn)在這個裝扮,真的讓我感覺很別扭。”張墨對靠在自己懷里的聶隱娘說道。
出了魏州城之后,聶隱娘又換上了男子的裝扮,而且把自己弄得像是個中年男人一樣,還給自己沾上了兩撇小胡子,看起來就是一個其貌不揚的瘦小中年士卒。
這就讓張墨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了,雖然自己知道懷里摟著的是個千嬌百媚的美女,但是眼前看著的卻是一個又黑又瘦又丑的中年男人,這種感覺總是怪怪的,別扭之極。
“就不?!甭欕[娘在張墨的懷里扭了一**子,膩聲說道:“我就要這身打扮,你明明知道是我,干嘛還那么在意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