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五郎一聽有門兒,心中大喜,笑道:“這個孟大人就不用擔(dān)心了,某家手下這么多的糧車,運點東西出去還不容易嗎?”
孟冬沉思了片刻,伸出一個手勢出來,說道:“七千貫,五郎要是肯出七千貫的話,某家就冒這個殺頭的風(fēng)險了?!?br/> 金五郎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嘆息了一聲說道:“孟大人,五千已經(jīng)很多了,這再增加兩千貫,實在是太高了?!?br/> 孟冬說道:“五郎,那床弩有多大你也是知道的,我一個人搬出來嗎?不得找人幫忙嗎?要想封住別人的嘴,某家也要花大價錢的,這筆錢沒有理由從我那五千貫里扣下來吧?”
金五郎想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某家現(xiàn)在不敢答應(yīng)你,我還要問一下我那兄弟才行。這筆錢沒有理由讓我墊出來吧,孟大人您說是吧?”
孟冬笑道:“那是啊,反正這銀錢也不是你的,咱們也沒有理由給他們省著啊?!?br/> 探香樓里的事情自然逃不過墨月安排的眼線,當(dāng)孟冬和金五郎離開探香樓之后,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墨月就已經(jīng)全知道了。
張墨聽了墨月的匯報之后,便笑道:“讓人繼續(xù)跟著吧,某家總是覺得這件事不會這么簡單,剛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將魏博軍以及城衛(wèi)軍再梳理一邊,特別是那些被我調(diào)到虎威軍中的人更要仔細(xì)的梳理一下。
奶奶個熊的,朱滔這個王八蛋,小爺我還沒打算對他下手呢,他倒是想著要先干掉我了。這個事情不能這么算了,咱們也得給朱滔增加一點麻煩才行。月兒,你有什么辦法讓幽州城里好好的亂上一番?!?br/> 墨月笑道:“那還不簡單,只要放出風(fēng)去,大把的銀錢砸下去,凡是斬殺一個幽州城將領(lǐng)的腦袋,咱們清風(fēng)會就大把的銀錢賞下去,江湖上舔刀口吃飯的人多了去了,都是拿命賺錢的,只要錢到位了,你想要誰的腦袋都行?!?br/> 張墨一拍巴掌笑道:“好,這個辦法好,咱們就這么干,回頭讓紅胡子把幽州的那些百官的名字都列下來,咱們就按照名單來定,給每個人都標(biāo)一個價,奶奶的,居然想讓人刺殺小爺我,他不知道小爺我最厲害的武藝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
聶隱娘說道:“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但是總要有個名頭才行啊,總不能讓人懷疑到咱們這里來才行啊?!?br/> 張墨點頭說道:“是啊,要是朱滔知道是我干的,也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話,那就惱火了,咱們在長安城的家里可是沒有什么防護的。”他站起身來,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幾圈之后,突然一拍腦袋,笑道:“有了?!?br/> 聶隱娘和墨月同時看向張墨,問道:“什么名頭?”
張墨說道:“朱滔派毛成山去了淮南道拜見李希烈,那毛成山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淮南道。咱們派人去刺殺李希烈,然后栽贓給毛成山,接著就借著李希烈的名義派人去幽州城刺殺朱滔,刺殺盧龍軍中的將領(lǐng)和幽州城的百官,如此一來,他們就會打亂仗了,這樣也避免了朱滔和李希烈的聯(lián)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