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大帳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跟張墨對視。
張墨哼了一聲,轉(zhuǎn)頭對雷生說道:“活捉的十七個幽州細(xì)作和十三個軍中之人即刻斬首,將首級送到軍帳中來,給諸位看看,就當(dāng)是給本帥賀喜了。軍中嘛,見血才是喜事。”
他并不想把趙寬成弄到中軍大帳里來對峙一番,那樣只會給那些從魏博軍和淄青軍以及恒州軍中歸順過來將領(lǐng)太多的負(fù)面影響,因此他干脆就直接砍了,這樣反而只有了威懾,而沒有了其它的負(fù)面影響。
雷生施禮應(yīng)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出去了。很快,就聽到中軍大帳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以及哭喊和討?zhàn)埪暋H缓箅S著雷生的一聲斬字過后,那些聲音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三十個腦袋就被三十個親兵提進(jìn)了中軍大帳中,在張墨的帥案前排成了兩排。這時那些將領(lǐng)才注意到張墨所說的那個虎威軍中的人是誰。趙寬成啊,那可是六品上的官職啊,說砍了就砍了。
張墨指著前面的三十顆首級說道:“都看清楚了,也記住了,你們之中很多人都是從魏博軍和淄青軍中調(diào)過來的,進(jìn)來的時候本帥都給你們升官提職了,本帥也搞不懂趙寬成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就是為了兩千貫錢,就出賣了本帥。奶奶的,老子的腦袋就那么不值錢嗎?”
軍帳里安靜了片刻,張墨朝著雷生一揮手說道:“將這些首級拿出去,掛在轅門之上,曉諭三軍,以此為戒?!?br/> 等著雷生帶人將那些頭顱拿走了,張墨便說道:“后日本帥要回京向皇帝述職,軍中之事本帥已經(jīng)托付給了節(jié)度使尉遲恒大人。以后軍中有不決之事,可以去請示節(jié)度使大人,其余的事情一切照舊。本帥來回估計(jì)要兩個月,等本帥回來的時候,一定會是咱們再立新功之時。你們聽到了沒有?”
“卑職等遵命?!敝熊姶髱だ锏娜她R聲施禮道。
就在張墨砍人腦袋的時候,遠(yuǎn)在淮南道節(jié)度使府中,李希烈正毛成山相對而坐,兩人各自坐在一張矮桌之后,桌子上擺滿了酒食,那些酒食還沒有動。
“靜遠(yuǎn),今日本帥叫你來,一是要告訴你,本帥已經(jīng)決定響應(yīng)翼王的倡議,向朝廷上書,稱建興王、天下都元帥?!崩钕A乙桓憋L(fēng)輕云淡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毛成山一聽大喜,忙起身拜倒在李希烈面前,恭聲說道:“臣毛成山拜見建興王殿下?!彼诶钕A疫@里已經(jīng)時間不短了,一直在等著李希烈的答復(fù),就連元夕節(jié)也是在李希烈府上渡過的,此時終于得到了李希烈肯定的答復(fù),他哪里會不喜?
李希烈哈哈大笑,說道:“靜遠(yuǎn)起身起身,咱們坐下說話。”
待毛成山坐下來之后,李希烈說道:“這第二件事就是今晚為你踐行,你明日一早就回去幽州吧,把本帥的意思帶回給翼王。”
毛成山抱拳說道:“是,臣明日就趕回幽州去?!?br/> 李希烈說道:“待靜遠(yuǎn)回去幽州之后,本帥即刻整頓兵馬,招募士卒,籌備糧餉,最遲三個月后向皇帝上奏,稱建興王。要是快的話,就是一兩個月的時間。不過某家希望翼王能夠與某家一起稱王,不要失信與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