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不用那么急吧?明日再派人出去也不遲啊?!狈接裾f道。
方同笑道:“兒子,記住了,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決定了就要立馬去做,不要拖。咱們今晚出去與他們詳談,就是主動歸順朝廷,要是明日動了手了,那就是被迫歸順朝廷,這里有著天淵之別呢。既然決定歸順了,那就痛快一點,爭取拿到最大的好處才行?!?br/> “好,兒子今晚就出城。”方玉說道。
“你去?那可不行,太危險了,誰知道那個張墨是個什么脾性?”方同即刻擺手說道:“這件事讓管家去一趟就行了?!?br/> “阿耶,我親自去才有誠意,要是指派管家去,那張墨還以為咱們是緩兵之計呢?!狈接裾f道:“孩兒此去并沒有什么危險,無非就是給張墨一個脅迫阿耶的把柄而已,不過咱們已經(jīng)歸順了,他抓了孩兒還有什么用呢?
再說現(xiàn)在正是張墨用兵之時,他一定也不想折損兵力,更想把昭義軍掌握在手中,那么他只能善待孩兒。因此孩兒此去并無半點危險?!?br/> 方同想了一下,說道:“那就這么辦吧,我讓陳橫帶著一百親兵與你一起前去?!?br/> “不用了阿耶,讓陳橫帶著十個人跟孩兒一起去就是了,太多反而不好?!?br/> 張墨剛剛給皇帝寫完奏折,正準(zhǔn)備睡覺,親兵就來稟報,說是昭義軍節(jié)度使方同的兒子方玉來訪。
張墨一愣,忍不住自語道:“他這么晚了來干什么?投降來了?”他又想了一下,便搖了搖頭。他覺得有些不太可能,一個節(jié)度使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投降了?八成是來說服自己不要攻擊清河城吧。
“將他請進來吧?!睆埬愿懒艘宦暋H缓筠D(zhuǎn)頭對聶隱娘笑道:“隱娘,恐怕你還要多陪為夫一會兒了?!?br/> “噓……?!甭欕[娘豎了一根指頭在順便,噓了一聲,說道:“小點聲啊,你也不怕外面聽到,人家現(xiàn)在可是男人打扮啊?!闭f著還給了張墨一個白眼,只是一個小胡子男人做出這個表情,實在是有些詭異。
張墨哈哈一笑,說道:“你猜猜那個方玉來做什么的?”
聶隱娘說道:“無非就是兩種,一是投降,二是送好處,請你繞道而行。我傾向于后者,只是不知道他方同會開出什么價碼來?!?br/> 張墨笑道:“管他開出什么價碼來,反正這清河城我是要定了?!?br/> 很快,方玉就被帶到張墨的中軍大帳。見到大帳中只有兩個人,方玉也是呆了一呆。
“昭義軍節(jié)度使之子方玉拜見西川候。”方玉朝著張墨深施一禮。
張墨站起身來,繞過案臺,走到方玉面前,伸手將他扶起,笑道:“世子多禮了,請坐請坐,咱們坐下說話?!?br/> 方玉坐下來,跟著他一同進來的陳橫站到了方玉身后,但是他的目光卻是看向了站在帥案旁的聶隱娘看了一眼。他很納悶張墨的護衛(wèi)居然是這么一個瘦小的男人,同時他也感覺到了聶隱娘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一絲危險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