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就這么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方同聽了方玉的匯報之后,有些驚訝的問道。
方玉說道:“是啊,他連考慮一下都沒有,隨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br/> “這個張墨是傻???還是真的有什么依仗?”方同的眉毛又皺了起來。
“他既然答應(yīng)了,明日自然就是帶著一千人進城,難道他還能作假嗎?明日我親自去接他入城便是?!狈接裾f道。
方同點了點頭,說道:“肯定要你親自去接才行,不然他也不會輕易的就進城。不過該布置的還是要布置一下,以防他趁機沖城。他要是按規(guī)矩來,咱們也就按規(guī)矩來,他要是不按照規(guī)矩來的話,呵呵,那咱們也要拼死一搏了,讓他張墨有來無回。”
方玉覺得他阿耶說得也有道理,凡是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好,這不僅僅是一座城和一個昭義軍的問題,而是關(guān)系到他方家的生死存亡,就算是小心再小心,也不為過。
“走吧,咱們?nèi)ゴ鬆I,那些家伙還等在大營中呢,這事總要跟他們有個交待才行?!狈酵酒鹕韥恚贿呎f著一邊朝外面走去。
方同父子這一夜是沒得睡了,張墨那里也在跟聶隱娘師徒二人在放松身心。
而剛剛趕到滄州城的王剛卻被滄州城的城衛(wèi)軍關(guān)進了大牢里。作為西川候手下的第一說客,王剛感到十分的惱火。自己這剛剛進到滄州城里,還沒去找叛軍的首領(lǐng)呢,就被守城門的那些家伙以細作的罪名給抓了起來。十幾個人被扔到一個狹小的監(jiān)牢里。
雖然已經(jīng)是深更半夜了,但是王剛哪里睡得著???這要是出不去的話,耽誤了大帥的事情不說,搞不好十六個兄弟的小命都扔在這里了。王剛心里十分的不甘,他覺得自己剛剛當上官沒多久,這還沒過癮呢,就要把小命交待在這里了,這怎么可以?
“頭兒,咱們不能就這么被關(guān)著吧?總要想辦法出去才行???”靠在王剛身邊說話的是他的心腹手下,一個鬼機靈的毛頭小子,叫裴娃。
王剛咧了一下嘴,說道:“你以為我不想?。课疫@是在想怎么出去?!?br/> 裴娃說道:“頭兒,現(xiàn)在滄州城里也是亂糟糟的,咱們被關(guān)在這里只是倒霉而已,身上背著的銀子多了一點,他們這才起了貪心,把咱們關(guān)了起來。我覺得咱們要想出去的話,只要在牢頭這里下點工夫就可以了?!?br/> 旁邊也有人說道:“是啊,頭兒,就算是牢頭把咱們放出去,估計也沒有人會追究他,這么亂哄哄的時候,誰會在意牢房里面多幾個人還是少幾個人?”
“他們怎么可能放咱們出去?”又一個聲音說道:“要想出去,非銀錢不可,咱們的銀錢都被城衛(wèi)軍那些混蛋給搶去了,哪里還有銀錢給那個牢頭?”
王剛哈哈一笑,說道:“誰說咱們沒有銀錢了,老子還有兩塊金餅子呢?!彼f著,脫下兩只靴子來,伸手在里面掏摸了一下,就摸出兩塊金餅子來。
他將兩塊金餅子在手里相互敲了一下,笑道:“這兩塊金子可是大帥給的,他讓我融了以后,做成了鞋跟一樣的,墊在鞋里,說是多做準備,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用上了呢。現(xiàn)在果然用上了,你們說大帥是不是會神機妙算啊,知道咱們有這一劫,這才提前提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