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志很想告訴獨孤白,通王想要的這兩個生意都有皇帝和太子的份子。但是他不能說,因為張墨曾經(jīng)告訴過他,這件事不要外傳,只要自己人知道就好了。要是大肆宣揚的話,怕是皇帝那里會不高興,進而怪罪下來。
“哈哈哈……?!豹毠掳滓魂嚧笮?,然后說道:“李大志,你覺得康王和通王殿下誰與陛下比較近?可能你還不知道吧,通王李諶可是當今皇帝陛下的三子,你拿康王來嚇唬某家,壓制通王殿下,你太好笑了吧?哈哈哈?!?br/> 李大志也不說話,只是笑吟吟的看著獨孤白,他現(xiàn)在算是想明白了,家里的生意有皇帝和太子的份子在里面,誰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实劭刹粫驗橥ㄍ跏撬麅鹤?,就逼著自己把生意都讓給通王。且不說黃家人有沒有懂這些,就是自己的女婿,皇帝也不會這么亂來,畢竟自己的女婿還帶著大軍幫皇帝平定天下呢。
等獨孤白笑完了,李大志便說道:“獨孤管家說的這兩個生意,某家是真的做不了主,通王殿下要想要這兩個生意的份子,怕是要等到小婿出征回來以后再說了。而且這話還要通王殿下親自跟西川候說?!?br/> “你的意思是某家不夠資格是嗎?”獨孤白大怒。他現(xiàn)在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身份跟他說事,雖然他很喜歡拿身份跟別人說事,但是他卻接受不了別人這么做。他獨孤家也算是大唐的豪門望族了,即使他這一支已經(jīng)離著主脈很遠了,但是他依然是姓獨孤,在他看來,這就是身份。
李大志朝著獨孤白抱拳說道:“大管家,您可是錯怪某家了。您要是覺得某家說得不對的話,那等小婿西川候出征回來,您親自跟他講好了。我想西川候一定會答應大管家。”
獨孤白哼了一聲,他自然知道以自己的身份的確不能跟西川候張墨直接對話,兩個人的身份相差懸殊,即使他姓獨孤,即使張墨是一個新晉的侯爵,但是他根本就沒有直接跟張墨對話的資格。
“既然你覺得某家沒有資格跟你談,那很好。”獨孤白特意歪曲了李大志的原意,說道:“某家這就回去長安城,跟通王殿下稟報一聲,讓通王殿下召你前去長安,由殿下親自跟你說好了?!彼f完,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去,同時口中說道:“李大志,別說某家沒有提醒你,你最好自己去長安拜見通王殿下,要是等殿下派人來提你去,呵呵,你自己琢磨吧。”
李大志看著獨孤白走出自家的客廳,揚長而去,便對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心里想道:“通王?呵呵,就是太子殿下也不敢這么做,皇帝也不敢這么做,你一個通王就能強買強賣了?”
“來人啊,備車,某家要連夜去長安?!笨粗毠掳鬃叱隽舜箝T之外,李大志便高聲喊道。
一天的時間,鎮(zhèn)北軍只是前行了六十里,沒有辦法,軍隊越多,這行軍的速度越慢。而且現(xiàn)在鎮(zhèn)北軍的輯重也比以前只是虎威軍的時候不知道要多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