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恒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子會輸,因此眼前的一切讓他半天也回不過神來。他是武將出身,也是一身的武藝,自然看得出張墨的武藝沒有半點摻假,那一撞沒有十年八年的苦練是絕對做不到的。
“奶奶的,老子終于找到一個能收拾你的,這回看你去不去軍中?!蔽具t恒差一點就振聲高呼了,好不容易壓制住自己心中的喜悅。
聶隱娘和墨月卻沒有尉遲恒那么矜持,兩個人齊聲歡呼起來。她們兩個對張墨的武藝還是很認同的,雖然張墨跟她們兩個比起來相差很遠,但是在一般人中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了。張墨的刀法她們兩個也是看過的,在戰(zhàn)場上廝殺極有殺傷力。
“四哥,輸了沒有?”張墨又問了一句。
“我輸了……嗎?”尉遲大川遲疑的說了一句。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四哥你的確是輸了?!睆埬_玩笑道,說著站起身來,把手伸給尉遲大川,笑道:“四哥要是不服氣的話,那咱們就再來一次?”
尉遲大川轉頭看了看場邊看熱鬧的,覺得自己要是耍賴的話實在是有些丟人,但是他又看到站在場邊的那匹汗血寶馬,心里又是極為不甘,于是一咬牙,推開張墨的手跳了起來,喝道:“某家不服,你這是偷襲,咱們重新來過。”
還沒等張墨說話,尉遲恒站了起來,大聲喝道:“混蛋東西,男子漢大丈夫輸了就是輸了,怎么能如此無賴,給我們尉遲家丟人。”他現(xiàn)在算是看明白了,張墨這是真的愿意收自己的兒子進鎮(zhèn)北軍啊,這才弄出那個賭注讓自己不欠他人情。
“妖孽啊,不但文武雙全,更是懂得人情世故的,妖孽,老夫家里要是多幾個這樣的妖孽就好了?!蔽具t恒在心中感嘆道。
墨月也不忿尉遲大川的無賴行經,也高聲喊道:“是啊,大男人輸了就是輸了,武藝不及我家阿郎也就罷了,心胸跟我家阿郎比又差得這么多,實在是丟人啊?!?br/> 墨月這么一喊,張墨倒是沒有覺得什么,他是后世穿越過來的,就當時墨月在調皮而已;聶隱娘也不當一回事,自己的徒弟也是劍仙一流的人物,冷嘲熱諷幾句怎么了?
但是尉遲恒和尉遲大川卻是接受不了了,就算是她們是張墨的女人,也沒有資格嘲笑尉遲家的人。在他們父子看來,聶隱娘和墨月只不過是張墨的玩物而已,就算是張墨的妻子,也不能如此無禮。
“大膽,你怎敢如此說話?”尉遲恒怒目圓睜,朝著墨月高聲喝道。
“找死!誰給你們的膽子?”尉遲大川也朝墨月厲聲喝道。
張墨見他們兩父子同時朝墨月大喝,頓時就不高興了,轉頭看著尉遲大川說道:“尉遲大川,你過分了,她是我的女人,也就是你的弟妹,說你幾句怎么了?尉遲伯伯是長輩,罵幾句也就罷了,你有什么資格罵我的女人?”
尉遲大川一愣,他沒想到張墨會如此的維護一個玩物,一時間也有些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