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全軍賺錢分析大會開完之后,那些將領(lǐng)們都興高采烈的散去了,楊炎便對張墨說道:“大帥,你今晚說的這些話,就不怕傳到皇帝耳朵里去?那些個人中可是有幾個是皇帝的眼線啊。”
張墨嘆息了一聲,說道:“相爺,晚輩就是要他們把這些話傳到皇帝那里去呢,晚輩還拍他們不上奏給皇帝呢。您也知道,晚輩這次的功勞立得有點大啊,朝堂上羨慕嫉妒恨的人不知道多少呢。
就算皇帝現(xiàn)在不相信他們的話,但是眾口鑠金啊,當說的人多了,皇帝那里就會不放心了,晚輩現(xiàn)在就要告訴陛下,某家是沒有什么野心的,只想大把的賺銀子,或者說是幫陛下賺銀子。
等回去長安之后,晚輩就把這軍職卸掉,然后想辦法幫陛下賺錢。如此一來,晚輩才能安穩(wěn)的享受榮華富貴。這手里沒有了刀子,只有銀子,是威脅不了大唐皇族的。您說對不對?”
楊炎嘆道:“二郎你說得很有道理,功高蓋主向來就是朝臣武將最大的避諱,你這么做很對。真是想不到啊,你這么年紀輕輕的,居然如此深謀遠慮,謀劃之遠,老夫遠遠不如啊。
等回去長安,老夫把幼子送到你那里去,你幫著老夫好好帶帶,只要他能學到你一成的本事,老夫就心滿意足了?!?br/> 楊炎終究是改了稱呼,不再稱呼張墨為大帥,而是變成了二郎。這就是跟張墨表明他跟張墨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了,以后是可以榮辱與共之人了。
張墨也發(fā)現(xiàn)了楊炎的這個變化,便笑道:“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晚輩也跟前輩說好了,晚輩回去長安之后要當一個紈绔了,就怕世兄跟著晚輩學不到好?!?br/> 楊炎哈哈大笑道:“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人我交給你,你給老夫教出什么樣子來,老夫都認了。跟在二郎身邊,他就是學壞了,也能學會一身賺錢的本事,這就足夠了?!?br/> 汴州城首戰(zhàn)告捷的消息在第二天傍晚就用飛鴿傳書送到了長安城。皇帝在第三天一早的朝會上就把消息公布出來了,朝堂之上頓時就是一片馬屁聲起,把皇帝老兒拍得渾身輕飄飄的,像是一下子少了幾十斤肥肉一樣。
于是張墨的幾個兒子又升官了,連升三階,就連張墨的老丈人李大志,皇帝也沒忘了,將從八品下的文散官提拔成了正八品下的文散官,給出的借口就是生產(chǎn)軍糧有功,予以獎賞。
下朝之后,皇帝少有的什么事情也沒有做,只是召集了皇后和幾十個嬪妃在后宮中欣賞起歌舞,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把自己的快樂分享給自己的女人們。
消息也很快就傳到了李昭和羅老二的耳朵里,他們兩兄弟也為張墨高興。現(xiàn)在隨著張墨的升遷,他們的生意也是水漲船高。別的不說,單單在軍糧的生意上,就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的。
第一屆長安花魁大賽已經(jīng)準備得差不多了,時間就定在兩個月之后,這是他們兩個根據(jù)張墨的出征的進度定下來的,他們估計張墨兩個月之內(nèi)肯定能平定李希烈嗎,到時張墨進京述職的時候,剛好能趕上花魁大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