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騎兵的聲勢太過驚人了,沉重的馬蹄聲都能給對方的心理上施加極大的壓力。
眼見鎮(zhèn)北軍的重騎兵沖來,那些擋在重騎兵沖鋒路線上的袞海軍輕騎下意識的就牽了一下韁繩,做出了避讓動作。
就是這個小小的避讓,就是鎮(zhèn)北軍重騎兵的威力發(fā)揮到最大。只見重騎兵一撞進袞海軍的軍陣中,頓時就讓那些輕騎兵人仰馬翻,哀嚎聲和戰(zhàn)馬的嘶鳴聲就響了起來。就像是燒紅的刀子捅進牛油中一樣,袞海軍的軍陣中即刻被沖出一個巨大的豁口。而緊跟在重騎兵身后的輕騎兵更是把這個豁口繼續(xù)擴大。
鮮血以及斷臂殘肢在兩軍交鋒之中胡亂的飛舞起來,更有頭顱直接飛上半空。
袞海軍的一萬輕騎兵對上鎮(zhèn)海軍的兩萬多騎兵,在重騎兵的壓制之下,一下子就出現了敗勢,當重騎兵只剩下九百余人沖出袞海軍軍陣的時候,袞海軍就只剩下了三千余人。
一刻鐘的時間,僅僅一刻鐘的時間袞海軍這一萬騎兵是死傷殆盡,只余下數百騎朝著兩邊逃去。
而此時鎮(zhèn)海軍的重騎兵已經趁著袞海軍還沒來得及關上大營轅門的機會,便沖進了袞海軍的大營里。艾滿海率領的輕騎緊跟在后面沖了進去。
一直在觀戰(zhàn)的葉朝榮咱們都沒想到鎮(zhèn)北軍會突然全軍出戰(zhàn),而且還有重騎兵沖陣,等他反應過來要后撤的時候,重騎兵已經沖過了袞海軍的軍陣,朝著他的大營沖了過來。
大營里一慌亂起來,就沒有人記得關上轅門了,這就讓鎮(zhèn)北軍的重騎兵順利的沖進大營里。
袞海軍大營里的士卒原本基本上都沒有騎在馬上,都是人馬分離的處于半休息狀態(tài)。前些天鎮(zhèn)北軍被動的防御已經讓他們放松了警惕,當葉朝榮發(fā)現鎮(zhèn)北軍全軍出動之后,命令全軍上馬備戰(zhàn),但是一直處于松懈狀態(tài)的士卒們同時開始準備的時候,大營里反而亂了起來。
而就在他們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鎮(zhèn)北軍的重騎兵已經沖出了袞海軍的軍陣,沖進了大營中。如此一來,袞海軍就亂做了一團,將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將,完全失去了統(tǒng)一指揮。
葉朝榮的親兵一邊呼喝這周圍的士卒上前圍殺鎮(zhèn)北軍的重騎兵,一邊裹挾著葉朝榮朝大營后面退卻。這個時候大營里已經亂了,葉朝榮的軍令都傳達不下去了。
這就是大唐傳統(tǒng)軍隊與張墨訓練出來的新軍的區(qū)別了。張墨軍中任何一個將領的軍令都是靠著親兵同時高聲大喊著傳達,雖然這樣會泄露了軍令的目標,但是卻能夠將軍令第一時間傳達下去,讓全軍的士卒都有一個準確的目標,即使再亂的戰(zhàn)場情況,大軍的每一個士卒也都知道自己應該干什么。
葉朝榮一退,他的帥旗也自然跟著后退。袞海軍的士卒見自家大都督的帥旗后撤了,他們就就產生了退意。
隨著沖進大營里的鎮(zhèn)北軍越來越多,那些袞海軍就更亂了,一個個只能拼命的抵擋著鎮(zhèn)北軍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