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基數(shù)的弩箭射過去,武寧軍軍寨里面已經(jīng)看不到人了,都躲到后面去了。
“大帥,二郎,要是姚玨這樣都不死的話,那就太沒有天理了。”陳太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道。
他是第一次見到移動床弩的威力,也是第一次見到數(shù)千床弩同時射擊的壯觀景象,這不僅僅是給了他極大的震驚,同時也把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甚至想到了自己要是跟姚玨換個位置的話,那自己該死得有多么的凄慘。
許召也說道:“姚玨死定了,奶奶的,這是他自己要前來送死的,可不是咱們要殺他的?!?br/> 張墨笑道:“他死沒死我不知道,但是我保證他們一定會投降的?!?br/> 因為隔著軍寨的寨墻,即使有望遠鏡也看不清軍寨里面的情況。只是知道現(xiàn)在軍寨的寨墻上沒有一個人人影。
現(xiàn)在還不適合派人過去勸降,張墨即使把王剛叫了過來,也沒有讓他現(xiàn)在就去,怎么也要等武寧軍的軍寨里面平靜下來再叫王剛上去。
張墨等人也不怕武寧軍在這個時候沖出來,因為在這片戰(zhàn)場上,不僅僅有三千床弩在,還有數(shù)萬的大軍在。即使武寧軍現(xiàn)在沖出來,他們首先要沖過三千床弩軍不斷的攢射,然后才能撞到鎮(zhèn)北軍的軍陣中,只是到那個時候,誰知道武寧軍還能剩下多少人呢?
半個時辰之后,還沒等王剛舉著白旗去武寧軍中談判,武寧軍的軍寨上面就舉起了幾面白旗。
“哈哈哈。”許召大笑道:“二郎,你這床弩太狠了一些,居然就令武寧軍投降了。老夫估計姚玨應(yīng)該死了,不然武寧軍不會這么快就投降。”
這時站在軍陣最前面的蘇暢也看到了武寧軍軍寨上面舉起來的白旗,他便驚喜的叫道:“武寧軍投降了!武寧軍投降了!武寧軍投降了!”
隨著蘇暢的一聲大喊,那些床弩軍士卒也跟著喊了起來。
“勝!大勝!勝!大勝!勝!大勝!”
鎮(zhèn)北軍的士卒同時喊了起來。
張墨摸了摸鼻子,對陳太昌說道:“校尉大人,咱們是不是贏得有點突然啊?”
“奶奶的,是有點突然。”陳太昌摸著自己的腦門子,說道:“某家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大戰(zhàn)一場呢,現(xiàn)在倒好,你一來就讓對方投降了,某家總覺得不是很過癮啊。”他一說完,就是一陣大笑。
許召指著武寧軍的轅門笑道:“你們看看,那邊出來人了,談判的來了?!?br/> 張墨也看過去,果然見到五個人舉著一面白旗從轅門中騎著馬走出來,朝著自己這邊而來。
“阿耶,這戰(zhàn)功是你們的了,小婿就先告退了,怎么談您老人家自己決定便是?!睆埬f完,朝著許召抱了抱拳。
許召朝著張墨擺了擺手,笑道:“你自去,這里交給老夫便是。”他知道張墨這是要將軍功讓出來,只要他回去了軍營,那臨陣指揮之功就是他許召的了,雖然張墨一樣會分潤一些戰(zhàn)功去,但是總要比臨陣指揮的戰(zhàn)功要小了許多。
張墨又朝陳太昌抱拳笑道:“校尉大人,你多辛苦一下了,小弟我先回去大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