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必須去?!甭欕[娘說道:“夫君在長安看似安穩(wěn),但是朝廷現(xiàn)在能如夫君這般會打仗的還找不出第二來,對諸藩鎮(zhèn)來說,夫君才是他們最大的威脅,這諸藩鎮(zhèn)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謀算夫君呢,因此我和月兒要一起去。”
李巧兒說道:“姐姐說得極是,這次咱們不能聽夫君的?!?br/> 張墨嘆了口氣,苦笑道:“好吧,我聽你們的便是。隱娘和月兒也去打扮一下吧,總不能一身女裝跟著我去啊。”
聶隱娘嘻嘻一笑,拉著墨月就往外跑,口中還笑道:“人家很快就來啊,頂多一刻鐘?!?br/> “現(xiàn)在你滿意了?”張墨笑著在李巧兒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你就是心里亂想,我出去無非就是喝酒應(yīng)酬而已。”
“才不是,隱娘說得對,現(xiàn)在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夫君你呢,凡事還是小心一些是沒錯的?!?br/> 一刻鐘后,張墨帶著兩個英俊不凡的小廝走到了客廳,李昭等人一見,就知道這是兩個極美的女子,而且李昭還是認識聶隱娘和墨月的,知道這兩個是張墨的妾室,見張墨要帶著兩個美人一起去,就是一陣頭疼。有這么兩位在,大家還怎么能玩得盡興?
“兩位弟妹,你們跟著去干嘛啊,那里亂七八糟的?!崩钫殉欕[娘和墨月笑道。
聶隱娘一笑,嘴上的兩撇小胡子就往上一翹,笑道:“夫人叫我們跟著阿郎,怕阿郎被你們帶壞了。”
“我們帶壞他?”李昭故作驚訝的說道:“他不帶壞我們就不錯了。”
其余那幾個家伙見張墨去攬月樓還要帶著兩個妾室,也是一陣低聲暗笑。也就是張墨是齊國公,他們不敢嘲笑而已,要是同樣的紈绔,他們已經(jīng)毫不客氣的大笑了。
張墨笑道:“行了,走吧,讓她們兩個跟著是家里所有人決定的,我也沒辦法,我們家里向來就是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哪邊人多,哪邊就說了算。”
李昭知道這也是改不了的了,便嘆道:“好吧,那咱們走吧,那邊的人都到齊了。”
出到府外,張墨與李昭同坐一輛車,聶隱娘和墨月同車,其余的人各自坐著自家的車,朝攬月樓而去。
李昭的車里,張墨對李昭問道:“二哥,你都請了誰啊?”
“很多,七八十個還是有的,攬月樓的后院都被二哥我給包下來了。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歡熱鬧,所以包的都是院子。”李昭笑道:“也就剛開始的時候鬧一點,大家跟你認識了,就各回各的院子玩自己的去了。咱們這里也就是七八個十分相好的朋友?!?br/> 張墨笑道:“鬧一點也無所謂,反正我也就是去喝喝酒而已,最多欣賞一下歌舞?!?br/> 李昭眼睛一瞪,說道:“那哪行?。课乙呀?jīng)把匯集到長安城最好的三個花……?!彼脑掃€沒說完,就被張墨伸手給堵住了。他可是知道聶隱娘和墨月的聽力非同一般,只要運轉(zhuǎn)了內(nèi)力,數(shù)十丈內(nèi)落針可聞。
“不要說了,這事往后再說。”張墨把嘴貼到李昭的耳邊輕聲說道:“隱娘和墨月的耳朵好使著呢,數(shù)十丈內(nèi)就是蚊子飛過,她們也能聽清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