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在這里跟李靜晨秀著恩愛,三月卻在紅胡子的那個小院子里訓斥這紅胡子。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紅胡子非要自己出去解手,結果摔倒在地上,扯動了傷口,又重新流出血來。
“都跟你說了,讓你好好的躺著,你偏偏不聽?!比聬阑鸬牡芍t胡子,斥責道:“現(xiàn)在好了,傷口又開了,你是不是不想好了?在屋里解手怎么了?我又沒嫌棄你臟?”她口中訓斥著紅胡子,手上卻沒有停下來,幫著紅胡子包扎傷口。
“是是是,三月姑娘說得對,以后我聽你的就是了?!奔t胡子滿面笑容的對三月說道。同時他的心里卻是在得意的大笑。他的那點傷勢還不會讓他摔個跟頭,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三月來親手幫他包扎傷口。
三月也是第一次這么親近的接觸男人,她之所以這么大聲的叱喝紅胡子,也是為了遮掩自己的尷尬和羞意。
紅胡子看著一臉紅云的三月,覺得三月越發(fā)的美了,直看得目不轉睛。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來。”三月發(fā)現(xiàn)了紅胡子那個恨不得吃了自己目光,抬手就在紅胡子的傷口處拍了一巴掌。
紅胡子哎呦一聲,說道:“好疼啊?!?br/> 三月站起身來,哼道:“活該,誰讓你的眼睛亂看了?”
紅胡子即刻閉上了眼睛,伸出雙手在前面亂摸著,說道:“三月姑娘,能把桌子上的茶水遞給我嗎?我現(xiàn)在眼睛不敢睜開了,只能求你幫忙了?!?br/> 三月噗嗤一聲笑了,笑罵道:“你就是一個臭無賴?!闭f著將茶杯拿起來送到紅胡子手中,說道:“晚上你要吃什么?我做給你吃。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手底下那么多人,都派出去了,就不留下兩個人來侍候自己,偏偏要麻煩到我?!?br/> 紅胡子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想啊,但是手中的人手實在是不夠用了,阿郎那邊的事情又耽誤不得,所以只好麻煩三月姑娘你了。要是沒有你來,我可能會餓死在軟榻上?!?br/> “餓死就餓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三月哼了一聲,轉身朝外面走去,口中還說道:“今晚就做兩個菜了,隨便吃點吧,明天白天我再出去買些好的?!?br/> “好嘞,就聽你的。”紅胡子說道,接著又喊道:“三月姑娘,能不能給我弄點酒來,我要喝上一杯?!?br/> 三月停下腳步,回頭瞪了紅胡子一眼,哼道:“喝什么喝?你傷口未好喝什么酒?你還想不想好了?不行,再吵著喝酒你自己做飯去。”說完,她便轉身走了出去。
紅胡子看著三月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里就跟喝了蜜一樣,他很是享受三月這么對待他,在他看來,三月的嬉笑怒罵都是那么好看,他覺得這樣的三月才是最真實的三月。
其實今天三月也覺得自己跟以前有些不同了,她長這么大,從來也沒有對別人這樣叱喝過,更沒有這么肆無忌憚的訓斥一個男人。長了這么大,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即使在自己的小姐許婷面前也沒有這么放肆過,更別說對上張墨和許召兩個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