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請李相過來一下?!碧愚D(zhuǎn)頭對身后侍候著的一個太監(jiān)說道。
那個太監(jiān)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朝李長山跑了過去。
李長山也不知道太子這個時候叫他做什么,兩個人現(xiàn)在都是敏感身份,這個時候太子相請,實在是有些不妥。
但是太子已經(jīng)叫人來請了,李長山也之后跟在那個太監(jiān)身后走了過去。
“老臣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公主殿下?!崩铋L山朝著太子和李靜晨施了一禮。
太子低聲說道:“二郎回京了,叫公主給你送信來了?!?br/> 李長山一驚,轉(zhuǎn)頭看向李靜晨。
李靜晨即刻取出紙條,就這么大大方方的遞給了李長山。
李長山打開來看了一下,然后就將紙條撕碎,順手放到袖子了,然后朝太子微微點頭,低聲說道:“老臣知道怎么做了,太子放心?!?br/> 見李長山答應(yīng)了,心里一松,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能夠攝政才是最關(guān)鍵的,而李長山是宰相之手,朝堂上一半的人都要跟著他的,如果有了李長山的支持,自己攝政就名正言順了。
“公主先回去吧,老臣會幫太子的。”李長山低聲對李靜晨說道:“叫二郎到皇城外面候著,要是有什么事情,他要能夠及時出面才行,現(xiàn)在在長安城值守的就是神武軍,有他在,長安城里就亂不起來?!?br/> 他這個話既是說給李靜晨聽的,也是說給太子聽的,這是讓太子放下心來。
李靜晨應(yīng)了一聲,朝著太子和李長山施了一禮,然后就昂頭挺胸的朝外走去。
李長山又跟太子聊了幾句,然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通王見李靜晨來了,跟太子說了幾句,然后把宰相叫了過去,又不知道給了宰相什么東西,接著就走了。他心里也是十分的好奇,想要知道他們到底是說了些什么。
“老二,你猜他們說了什么?”通王用肩膀撞了一下舒王的肩頭,低聲問道。
舒王看也不看通王,說道:“還能是什么?無非就是串聯(lián)一氣罷了?,F(xiàn)在看來,李長山跟老大走得很近啊,老三,你就不眼紅嗎?”
通王哼了一聲說道:“我眼紅個什么?我又不是老大,眼紅又有什么用?”
“呵呵,當(dāng)年太宗皇帝也不是老大,玄宗皇帝也不是老大。”舒王嘿嘿一笑,說道:“你跟我不一樣,我是養(yǎng)子,到什么時候都沒有我想三想四的道理。你卻不一樣了,你是老三,當(dāng)年太宗皇帝也是老三啊,你說這是不是天意呢?”
通王哼了一聲,低聲說道:“我是老三沒錯,當(dāng)年太宗皇帝干掉了老大和老二,你的意思是我也把老二干掉?”
舒王轉(zhuǎn)頭看向通王,冷冷一笑,說道:“你要是真有那個能耐,你盡管連我一起干掉好了,我寧可被你干掉,也不想看到老大坐到上面去。哼,他哪里有一點趕得上我,無非他就是老大而已?!?br/> “我要是有能力,我會干掉你的?!蓖ㄍ醢崖曇魤旱煤艿?,說道:“你沒有機(jī)會了,好歹我還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就算我和老大都沒有機(jī)會,你這個養(yǎng)子一樣是沒有機(jī)會的,父皇十幾個兒子,到什么時候也輪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