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也是眉眼通透之人,一見張墨的眼色,就微微的點了點頭,壞壞的一笑。
張墨即刻就明白了,自己二哥這是看上人家的公主了,想要親近一下啊。
于是他的態(tài)度即刻一變,朝著櫻合公主抱了抱拳,笑道:“殿下,在下的詩詞不過就是一些游戲之作而已,難登大雅之堂。
不過既然某家二哥出面了,這個面子某家總是要給的,殿下想要在下的新作還是舊作?某家寫下來叫人吟唱便是?!?br/> 櫻合公主大喜,朝著張墨施了一禮,笑道:“張大家要是有新作自然好了,我仰慕張大家已久,自然是要聽聽張大家的新作了。”
張墨點了點頭,笑道:“好,那就新作好了,不過公主要給在下一點點時間,在下剛剛從皇宮里出來,就被某家的二哥給劫持到這里來了。
某家這里有些內(nèi)急,先去方便一下,然后再來給公主殿下寫詩詞如何?”
櫻合公主忙道:“張大家請便,我在這里等著張大家便是。”
張墨朝著她抱了抱拳,然后站起身來,朝著李昭招呼道:“二哥,這里我是初次來,你給我?guī)б幌侣啡绾???br/> 李昭自然知道張墨對這里已經(jīng)是熟得不能在熟了,但是見到張墨這么說了,即刻就知道張墨這是有話要對自己說,便朝櫻合公主道了個歉,便跟在張墨身后走了出去。
兩人朝著廁所所在的方向走去,離開房間那里有十幾步遠了,張墨便低聲對李昭笑著問道:“二哥,這是怎么一個章程?你是看上她了是嗎?”
李昭朝著張墨豎了一個大拇指,笑道:“三弟好眼力,哈哈,你說得沒錯,二哥我是看上她了。奶奶的,我長這么大還沒有跟一個公主那啥呢。
大唐的公主都是我親戚,我連個機會都沒有,但是這個日本國的公主卻是跟我屁的關(guān)系也沒有啊,這樣的公主上一下倒是沒什么可忌諱的吧?”
張墨笑道:“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日本國公主而已,值得二哥你動心思嗎?”
“看你這話說的?”李昭白了張墨一眼,笑道:“日本國的公主怎么了?日本國的公主也是公主啊,這身份地位在那里擺著呢。
我跟你說啊,你今天好好的表現(xiàn)一下,多寫幾首詩詞出來,給我長個面子?!?br/> 張墨搖了搖頭,笑道:“二哥,這么做沒什么用的,你要把她請到你家里去才行,只有到了你家里,你才有機會啊,你把她弄到攬月樓里來算是怎么回事???”
“你以為我不想把她弄到我家里去啊?我邀請過她了,她不肯去啊?!崩钫褠阑鸬恼f道:“要是能弄到我家里去了,呵呵,實在不行的話,我就給她弄點藥吃?!?br/> 張墨笑道:“虧你想得出來,人家好歹也是個使節(jié)啊,你就不怕她到陛下那里告你去?”
李昭壞壞的笑道:“你以為她好意思說給陛下聽嗎?嘿嘿,這種事情她只有吃啞巴虧的份兒,再說,她就是說出去也要有人信才行啊。
不過我倒是不想用那么下作的手段,要是能讓她心甘情愿的跟我春風一度的話,我更會開心一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