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說這話并沒有想著要討可憐,秦懷瑾也如她所愿,并沒有給她那種憐憫的眼神。
“心狠手辣在本王看來,從來就不是一個貶義詞。”自己自從懂事以來,已不記得殺了多少個人,手上沾了多少個家庭的心血了,那些曾經(jīng)背叛他的,凌辱他的,瞧不起他的,一個一個都付出了代價,是鮮血的代價。而這背后有多少人說他心狠手辣,他更是數(shù)不過來。
既然是事實,又何懼別人在背后議論,心狠手辣不過是說自己下得去手而已,有多少人壓抑著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僅僅只是因為畏懼他人的眼光。
“王爺這樣安慰人的法子好生新奇,我還從未聽說過。”
秦懷瑾不覺得自己是在安慰,故而也不搭舒意的話茬,反而說起來之前討論過的事情。
“從前你說淑妃可以信任這件事,等王思量再三,決定信你一回?!?br/> 舒意覺得秦懷瑾今天可真是發(fā)了瘋,怎么變得這樣好說話起來?一下子開心了卷宗給她,還安慰她,最后竟然還說自己的話可以相信,真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你負責(zé)聯(lián)系控制淑妃。”秦懷瑾就算再怎么不清醒,這些基本的算計也已經(jīng)成為了習(xí)慣,玄霧閣和舒意一定要沖在自己前面。
秦既明之前就懷疑過自己和淑妃的關(guān)系,雖然現(xiàn)在看不出來什么,但要是自己的人去,反而會打草驚蛇,到時候不僅淑妃這顆棋子廢了,自己的人也要折損。舒意是最合適不過的人了,之前替皇上澄清過中毒的那件事情,又是第一個探出淑妃有喜的人,總比自己要得的信任多些。
舒意怎么會不知道秦懷瑾有自己的私心,不過讓她負責(zé)淑妃也是一樁好事,有了后宮的人,要給皇上吹耳旁風(fēng)就簡單的多。兩個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的達成了協(xié)議。
………………………………
當(dāng)清晨荊芥看見舒意神清氣爽的模樣,就知道她已經(jīng)是想通了什么,難得的迎了上去對舒意展現(xiàn)出一個笑臉。
“姑娘今日可有什么安排嗎?要不要我?guī)兔???br/> 舒意給了荊芥一個笑臉,隨即說到,“給哥哥他們那邊去一封信吧!竹瀝的事情還是告訴她們的好,一直瞞著也不是個辦法,總要經(jīng)歷悲痛再走出來?!?br/> ………………………………
大淵離歸居。
“太子爺還不走么?”
涂渥丹前些日子忙著竹瀝的喪事,沒有閑心去管阿祁,這天好不容易安頓好了,立刻就開始趕人。
阿祁知道他心里不舒服,自己也有些內(nèi)疚,不過這都只是一時的,她也謝謝涂渥丹不日便會恢復(fù)。
“你這些天心情不好,我也不跟你吵了,過幾天我就回去?!?br/> 涂渥丹得了準信也就不再和她多說,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書房,緊鎖房門。阿祁可不相信這種花花公子會為了一個死人收心。
“涂渥丹,你聽我一句話吧,竹瀝不是真心喜歡你,你沒必要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把自己鬧成這個樣子?!卑⑵羁嗫谄判牡貏裰?,竹瀝那個樣子,哪里是真心喜歡一個人的表現(xiàn)?也就是這個涂渥丹傻才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