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韓特前輩!”
“早上好林靜玄前輩?!?br/> “大家早上好……。”
一大清早,在停車場碰頭的鄭韓特和林靜玄兩人,整理著身上的著裝中,在周圍同事禮貌微笑的問候聲中,二人有說有笑的向著大樓內(nèi)部走去。
“前輩,我覺得這位新理事,其實人還不錯?!弊匀宦浜罅朱o玄一步的鄭韓特,終于將身上的微微皺起的衣擺撫平,這才抬頭對著林靜玄笑道。
“嗯!感情昨天遭罪的不是你對吧!”扭頭沒好氣的白了鄭韓特一眼,林靜玄又不由的想起昨晚黃助理拍桌子怒斥自己的模樣,身上不由自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咳咳!前輩你說理事為什么獨(dú)自帶著嬰兒,為什么沒有看見理事夫人,你說是不是離婚了…?!北涣朱o玄吐槽,鄭韓特尷尬的咳嗽兩聲,又轉(zhuǎn)移了話題,臉上隨即露出八卦的表情。
“年輕有為,有點富二代的習(xí)性正常,就算離婚也說的過去了?!闭f真的,林靜玄對于新理事獨(dú)自帶著小孩的情況,也是很好奇的。
或者說,公司內(nèi)沒有一個人不好奇吧!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選著了裝作不知,畢竟你也不可能直接去問人家吧!而且對方還是你的上司。
“可是我看著不像??!如果真的非讓我選擇,我愿意選擇相信,承理事的夫人或許離世了,我昨天可是看見承理事好像很疼愛孩子的?!币娏朱o玄同意了自己的猜想,鄭韓特反而糾結(jié)了起來嘀咕道。
隨著鄭韓特的嘀咕聲落下,已經(jīng)走到iu工作室門外的二人,就聽見工作室內(nèi),突然接連響起幾聲噴嚏聲傳了出來。
待二人走進(jìn)去工作室,一眼就看見穿著一身白色長襖的知恩,正拿著紙巾捂著鼻子。
“早啊知恩小祖宗,這是感冒了嗎?”
“啊咧,某人今天怎么來這么早?!?br/> “早啊韓特歐巴臭松鼠,應(yīng)該沒有感冒,剛剛都好好的,肯定是有人背后說我壞話,讓我逮到,非要狠狠教訓(xùn)一頓不可。”扭頭看著笑著走進(jìn)來的兩人,知恩揉了揉小鼻子,這才回道。
“額,是嗎?”雖然明知道和自己沒關(guān)系,但是鄭韓特看著握著拳頭,在那比劃的知恩,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蟬。
“話說,知恩吶你在干什么?”拿起被子,從飲水機(jī)里打了一杯熱水端在手中,林靜玄看著正拿著香水在那,對著面前空氣一頓狂噴知恩,一臉古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