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請,里面請?!?br/> 服務員恭敬的迎接。
能來這里吃飯的,都是非富即貴,自己一個小小服務員,可得招待好了,惹到了人家不高興,那真是玩完了。
就跟上一次一樣,因為上錯了菜,梁寬在這里大發(fā)雷霆。
不過嘛,更讓人沒想到的,后來那個一身破舊的小子更牛逼,直接把梁寬給整的不要不要的。
所以,從那以后,這里的服務員都明白了一個道理,金陵藏龍臥虎之地,開奔馳寶馬的不能得罪,騎風凰二八的,也他媽的不能得罪!
“這是你們訂的餐位。”
服務生恭敬的領著眾人來到李宏飛之前訂的桌子前。
“那個,這里有包廂嗎,能不能換個包廂?”潘增美看了看桌子,有點小,為了在王小翠和馬榕以及王蓮等人面前裝裝逼,潘增美覺得換個包廂會更好點。
雖說她和王小翠馬榕關系都很好,相互之間都以閨蜜相稱,但是相互之間,也是有點暗暗攀比的。
“對不起這位女士,我們這里的包廂都訂完了?!狈丈卮鸬馈?br/> “你看看,能不能騰出一間嘛?!崩詈觑w也說道,他一看趙燕媽媽這么說了,這可是未來丈母娘,第一次見面,自然要讓她各方面滿意啊,所以也跟著說道。
服務生心說訂完了就是訂完了,還怎么騰?
他剛想繼續(xù)拒絕,就在這時候,正看到走在最后的陸原過來了。
見到陸原,服務生頓時就愣住了。
這,這不就是上一次,在餐廳里用一把炒菜勺子把梁寬給打成豬頭的那個青年嗎?而且就在金陵十二個大混混頭目的眼皮子底下。
最后,聽說那梁寬被流放了,再也不能踏入金陵半步。
這青年,是個真正的頂級大佬?。?br/> 然后,服務生又看到了陸原來到了一個女孩子的身邊,咦,是了,這女孩子不是別人,不就是那個以前在餐廳里打工的小周嗎?
好像,也是這青年大佬的女朋友?。?br/> 原來,這大佬跟這么一群人是一伙來的啊!
一想到這里,服務生立馬態(tài)度更是恭敬無比,這樣的頂級大佬,怎么能怠慢呢?
那天之后,連經(jīng)理都對這大佬感激有加,多次在餐廳的早會上感慨,那天要不是有這大佬出頭,京師名廚恐怕就要被梁寬帶人給砸了。
現(xiàn)在,他們只是要換個包間而已,別說包間只不過是被訂滿了,就算是現(xiàn)在包間里都來了人,趕也得趕走一批人,騰個包間出來啊!
“啊,包間,有,有!”
服務生立馬急忙點頭,恭敬的又帶著李宏飛潘增美一行人來到了樓上,一間非常雅致的包間里,“請入座,各位?!?br/> “哇,這包間好漂亮!”馬榕看著包間天花板上碩大無朋的水晶燈,不由感慨。
“是啊,這哪里是包間,簡直就是藝術館?!蓖跣〈湟擦⒖烫统鍪謾C,咔咔咔,開始對著包間四周格架上戰(zhàn)列的各種西洋擺件拍起來。
眾人入座,點了菜,服務生又說了幾句恭敬的話,這才離開。
看到眾人紛紛驚嘆感慨。
潘增美的臉上顯得更得意了。
“要我說,還是我們家宏飛有面子?!迸嗽雒佬α诵?,親昵的替李宏飛摘掉了肩頭上一根線頭,“剛才我問服務生有沒有包間,服務生說沒有,但是宏飛一問,人家立刻把我們帶到了這里來,嘖嘖,看來還是大城市的服務生有眼光,一下子就認出來我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鄉(xiāng)巴佬,宏飛是金陵的土生土長的富二代?!?br/> 潘增美這一番自我解嘲,看起來好像在埋汰自己,實際上則是更進一步炫耀自己了。
畢竟這里誰不知道,李宏飛和趙燕是男女朋友。
說不定李宏飛就成為他們家的女婿了呢。
夸晚輩,其實就是在夸自己??!
“是啊,那可別說,宏飛一看就是富豪之家,天生有貴少的氣質,難怪服務生有求必應了。”馬榕也恭維道,這一次來金陵,坐人家的車,現(xiàn)在人家的準女婿請客,還是來這么富麗堂皇的地方,馬榕當然要拼命討好了。
“宏飛就不必多說了,人家這是天生的貴族血液。”王小翠也不失時機的夸獎一番,又說道,“不過阿美你可別說自己是鄉(xiāng)下來的鄉(xiāng)巴佬,你要是鄉(xiāng)巴佬,那讓真正的鄉(xiāng)巴佬們怎么看??!”
說著,王小翠不由瞟了一眼陸原周允王蓮三人。
捂著嘴巴竊笑不已。
“哈哈是啊?!瘪R榕也樂了,“就是就是,怎么說阿美你也是我們江油的主任夫人,在江油生活富足,那些生活在鄉(xiāng)下的才叫鄉(xiāng)巴佬吧!”
一席話,說的他們幾個人都大笑不止。
而王蓮此時,顯得很是尷尬。
說實話,她本就不過是一個農村婦女,和潘增美等人沒有共同語言,而且心里也覺得很自卑。
而且,別說來這種京師名廚,就是到江油縣城里找一個小飯館吃一碗擔擔面,王蓮都沒有過,她一個山村女人,連館子都沒去過,現(xiàn)在突然來到這種高檔餐廳,看著一切都那么新奇,她心里并不是愉快,其實更多的是緊張和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