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才沒有去攔那個跑著去報信的那個非常痛恨自己漢族身份的西夏騎兵,雖然知道呆會那個騎兵會帶來那二百余騎兵的~щww~~lā
月姬見他皺眉,便問道:“怎么了?一臉的不開心,這二百個西夏騎兵應該對你們沒有威脅才是,你為何煩心?”
陳進才搖搖頭說:“我在想的是,這西夏人怎么就跑到我的地盤來收稅來了?”
“難道楊志已經(jīng)控制不住這個地方了嗎?“
月姫也不知道,說道:“你將東京城的關(guān)系都交給我經(jīng)營,我已經(jīng)在那些商人口中得知,這里確是楊志在管著,時遷高起幫著他管兵事,李明臺與孔高幫他管民事,王崎老爺子幫著管農(nóng)事。”
“那這些個西夏人又是怎么回事?”陳進才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魯智深可沒有他的這些煩惱,他拿起馬鞍處的禪杖,非常期待地看向那些正慢慢逼兵的西夏人。
林沖卻攔住他說:“先且慢動,對方并沒有沖陣的意思!”
對面的西夏人并沒有做出沖陣的態(tài)勢與陣型,他們只是輕輕地策馬,護衛(wèi)著一個同樣身披重甲的中年大漢。
能看出他是個中年大漢是因為這個人沒有放下頭盔上的面甲。
兩條眉毛之間的懸針紋表現(xiàn)除了此人的刻板性格,特別是那布滿胡子的刀削般了臉龐,就容易感覺到他不好說話,非常不好說話!
一袋子金餅,扔到了陳進才的面前。
嚴肅刻板的人,哪怕是在強搶民女,也做得很嚴肅刻板。
那個統(tǒng)領模樣的人此刻正一臉嚴肅地對陳進才說道:“收下這袋金子,這個女人就與你再沒有關(guān)系!”
陳進才嚴肅起來:“你的意思是用這袋金子來難買我的夫人嗎?”
統(tǒng)領說道:“沒錯!留下這個女人,帶著你的車隊走吧!這次不收你的稅了!”
“只能告訴你,這是我的夫人,是不賣的!”陳進才笑著說道,只是看到他的笑容,林沖和魯智深的手已經(jīng)伸向馬鞍邊上的長槍與禪杖。
陳進才的笑容很危險,但是那個西夏人統(tǒng)領看不懂,就算看得懂,他也沒在意,也不會在意。
在他認為,無論是誰,背后站著二百西夏騎兵的人,說出來的話別人只能接受不能拒絕。
“沒事兒,你不賣就不用再賣了,把除了這個女人之外的所有人都殺光!”
西夏人統(tǒng)領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下的這個命令會是錯誤的,所有反抗在二百名西夏騎兵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
這樣他還可以省了一筆金子和得到一大批財貨,好幾車呢!
西夏人統(tǒng)領下令的時候是用的是黨項語,陳進才他們聽不懂,不過有些事兒不用聽的懂,看也能看的明白。
看到西夏人舉起他們的武器,那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麻煩兩位哥哥教教他們怎么做人!既然起了不該起的心思,那就往死里打!”陳進才微笑的笑容瞬間凝固,冷聲說道。
魯智深怪叫一聲舉著禪杖,策馬就往前沖:“早就看這些兔崽子們不順眼了,現(xiàn)在終于舍得上來送死了,真好!難不成知道你家和尚爺爺,最喜歡的就是殺人放火?”
這些西夏人騎兵剛剛護送自己的統(tǒng)領過來,此刻大家相對的距離都不是很遠,魯智深沖上去時馬速還沒提起來就已經(jīng)接觸上了。
魯智深一禪杖把三個騎兵的腦袋給打碎,突然把身子趴在馬背上躲過橫掃過來的兩根狼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