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城,天晉帝國的皇都所在之地。
這里除了寬如江河的護城溝渠,高聳入云的都城城墻,繁華奢靡的街市井巷,川流不息的車馬人流,衣冠華麗的達官顯貴,更有那天晉帝國耗費了數(shù)十萬民力而修筑起來的奢華宮殿。
此時,在這座號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間宮閣樓宇的皇家宮苑里,一位身形佝僂、臉色蒼白、年齡約過五旬的男子正站在一座巨大的“乾坤定運羅儀”前。
他看著那羅儀上那幾個在不停轉動著的巨大輪圈,并掐著手指計算著什么。
突然,他那毫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恐的神色,然后便狂奔到樓廳外那寬大的回廊上抬頭一看。
只見東方的天空中隱隱有一團淡紫色的光影逐漸明亮起來,接著就看到有一顆發(fā)著紫色光亮的墜星疾速劃過夜空,消失在遠方的夜幕之中。
“不可能,不可能!”他大聲地喊到,“他明明已經(jīng)被我處死了,怎么可能還活著?”他一邊喊,一邊跌跌撞撞地沖入樓廳。
匆忙中他撞倒了幾個青銅燭臺,將地面上鋪設的奢華地毯也點燃了起來。
嚇得十幾個站在樓廳中隨侍的宮奴趕緊端來水盆將火苗熄滅。
而他對這一切卻不管不顧,只是一個勁地沖到了羅儀前,又仔仔細細地掐算了一遍,這才失魂落魄似地走到一張貴妃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抬起頭來,自言自語到:“好吧,既然蒼天也不幫我,那我就要設壇改命、逆天而行!”
這一日,余伊建再次來到了臨山縣縣城。
當他走到了縣衙門外,只見門外兩只威武的石獅旁立了一塊牌子。牌子上寫著“武道大會參會錄名處”。牌子邊上還貼著一張關于武道大會的告示。
牌子前方擺著一張長桌。三名早已滿頭大汗的衙役坐在長桌前,筆不停墨地將前來報名參會的江湖俠士的名號記錄在各自面前的一本簿冊上。
在這桌子的周圍則圍滿了前來報名參會的各色江湖人士。只聽其中一名衙役大聲喊道:“姓名?”
“李大斗?!?br/> “性別?”
“這還用問?這不明顯的嗎?”
“少他媽廢話,問什么你就答什么。性別?”
“純爺們。”
“年齡?”
“三十三?!?br/> “門派?”
“金蛇幫?!?br/> “住址?”
“嘿嘿,這段時間,晚上都住在‘鶯燕樓’?!?br/> “‘鶯燕樓’?這都報了名了還去‘鶯燕樓’?也不怕和人家比斗的時候腿腳發(fā)軟被搶走了參會的牌子?得了,就寫暫無固定居所。邊上拿牌走人,下一個?!毖靡凵陨詣裾]了一句,就趕緊招呼下一個報名者。
余伊建扛著巨劍,出現(xiàn)在報名處時,有幾名江湖之人認出了當日在“天香樓”教訓無極門的余伊建,趕緊給這位彪悍的主讓出了一個位子。
余伊建臺頭看了看這武道大會的告示。告示上寫明了本次武道大會的規(guī)則。
首先想要參會之人都要統(tǒng)一向官府報名,接受官府的登記和篩查,如在官府無案底者方可取得預參會資格。
關于這一點,官府給出的理由也很有道理,本次武道大會獲勝上榜者可以被朝堂封官拜爵,這萬一要是個朝堂通緝的要犯那不就鬧笑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