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繼國緣一答應(yīng)了和自己的決斗。
艾斯德斯嘴角微撐起一個弧度,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對了,我有一件事想要請教?!?br/> “請問有什么帝具是可以讓人從一個地方消失的嗎?”
繼國緣一想起昨天警備隊發(fā)生的監(jiān)獄罪犯全部消失的事情。
他們至今都沒有什么具體的線索。
“讓人從一個地方消失?”
“那大概只有次元方格可以做到了?!?br/> 稍稍思索了一下,艾斯德斯回答了繼國緣一的問題:“那件帝具在席拉的手里。”
“席拉?”
本來繼國緣一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看艾斯德斯是否知道。
不過很顯然,他運(yùn)氣不錯。
可是席拉這個名字,他卻是第一次聽到。
“他是奧內(nèi)斯特的兒子。”
“繼國緣一先生是和他有什么交集嗎?”
艾斯德斯給繼國緣一解釋起來,雖然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從繼國緣一剛剛認(rèn)真的詢問的樣子,她大概可以猜出來,席拉和繼國緣一之間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
“警備隊下轄的一座監(jiān)獄所有的犯人全部消失不見?!?br/> “我們推測是有人使用了帝具。”
聽完艾斯德斯的話,原本沒有什么頭緒的案件,有了一些突破口。
雖然繼國緣一也不確定是否是奧內(nèi)斯特的兒子出手做的。
不過比起之前來說,他們有了一個查探的方向,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但是這件事如果要追究起來,取證將會變成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畢竟沒有人見到,現(xiàn)場也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要想給那個家伙定罪,按照帝國的律法來說,將會非常的困難。
“這倒是有些符合那個家伙的性子?!?br/> “不過要想找到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br/> 艾斯德斯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次元方格的能力,她是知道的。
如果是席拉想要逃,能夠抓住他的人,很少很少。
“不管怎么說,謝謝艾斯德斯將軍提供的線索?!?br/> 身為警備隊的隊長,對于那位將監(jiān)獄中的人,都給放走的人,他自然是有職責(zé)要追查出來。
因此不管難度有多大,他都不會放棄。
“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br/> “如果你真的要感謝的話,那么在我們的對戰(zhàn)中,務(wù)必全力施展?!?br/> 艾斯德斯舉起自己手里的酒杯,輕輕的搖晃著。
看向繼國緣一的眼神透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葡萄酒的香味,從酒杯中慢慢的散發(fā)出來。
酸甜的氣息,讓桌上的蠟燭,似乎都變得有些搖曳起來。
“嗯。”
繼國緣一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冷酷。
滄桑的眼神里,古井無波。
并沒有因為艾斯德斯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而有什么改變。
“一個月后?!?br/> “期待和繼國緣一先生的戰(zhàn)斗?!?br/> 艾斯德斯收起自己的目光,站起身來,定下了戰(zhàn)斗開始的時間。
。。。。。。
“你昨天可是做了一件大事?!?br/> “一個監(jiān)獄的犯人,全部都消失不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