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山和葉秋嬋扶著顧慕來到奉天殿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仿佛回到數(shù)年前,他們第一次來到書莊,被帶到奉天殿的場景,只不過當時花尋風也在身側(cè)?!?g書城】
“坐吧,不必拘禮?!鼻f主莫笙谷微笑說道。
三人謝過莊主,同樣坐到了第一次來時的位置。
解星樓見楚山也跟著坐下,便開口道:“楚山你退下?!?br/> “秋嬋你下去?!睖卦孪瑫r出聲道。
楚山和葉秋嬋對視一眼,讀懂了對方眼中的無奈,這里可沒有他們討價還價的余地,隨即起身準備向外退去。
“不必,他們也是倚江閣弟子,坐吧?!蹦瞎瘸雎暳粝铝硕恕?br/> 解星樓略顯焦急,說道:“莊主,這恐怕不妥?!?br/> 莫笙谷笑了笑:“修心也是修真的一部分,解長老莫要保護太過?!?br/> 溫月溪也不再言語。
楚山和葉秋嬋坐回顧慕兩側(cè)。
幾人坐定,莫笙谷柔聲向顧慕問道:“倚江閣顧慕長老,你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聲音渾厚暖人深致,讓人一聽就產(chǎn)生安全感,不禁想向他傾訴心中秘密。
這不是術(shù)法,而是一種境界上的威信力,更何況顧慕本來就想將心中所有事情說出來。
“莊主你這么問,想來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我倚江閣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吧?!?br/> “什么??。 ?br/> 顧慕的第一句話便讓楚山和葉秋嬋如遭雷擊!
倚江閣?沒了?
莫笙谷一如既往的微笑著:“不錯。”
葉秋嬋臉色難看的看了眼溫月溪,楚山同樣黑著臉看了眼解星樓。
二人都未與自己弟子對視。
顧慕嘆了口氣,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xù)道:“臨來書莊之前,掌門師兄便有預感,所以托我?guī)Я朔鈺沤o莊主?!?br/> 說完,顧慕伸手掏向懷中,一封白皮信被她從衣襟內(nèi)的儲物袋中拿出。
大長老向安抬手一招,想將那封書信卷上來,可是卻被聞清湖捷足先登,白皮信到了聞清湖手中。
聞清湖將它遞給莫笙谷,然后深深的看了向安一眼。
莫笙谷展開白皮信,靜靜研讀片刻,隨后將白皮信放置桌案上,說道:“看來,科蒙邪派在我東萊發(fā)展之勢十分迅猛,這些年漸漸開始囂張起來了。”
莫笙谷將白皮信放置在桌案上,下首九人便開始將神識掃向白皮信,將內(nèi)容看得清楚??赐旰?,溫月溪和解星樓隱晦的看了自己的弟子一眼。
“若不是因為那個人,我倚江閣也不會就這么被屠殺滿門,我好恨,當初為什么要收留了他,為什么!”顧慕越說越大聲,漸漸控制不住情緒,原本就很虛弱的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
“那人是誰!”
“到底是什么人害了我們倚江閣?!?br/> 楚山和葉秋嬋靈識掃不到白皮信,所以不清楚內(nèi)容,只能問顧慕。
再度勾起往事的顧慕傷心欲絕,痛哭道:“那時候他才七歲,掌門師兄見他瘦骨嶙峋孤苦無依,才將他收入門下,沒想到他竟是萬江流之子,這就是個禍害啊,想不到啊,真的想不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