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友沖眼珠子轉了轉,說:“兩個主意,引蛇出洞,或者打草驚蛇?!?br/> 于辰懵了瞬間,問道:“你說啥?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痹褯_淡淡的說:“要么,設計引她出來,將她拘了,要么用笨辦法,大規(guī)模搜山,逼她出來?!?br/> “大規(guī)模搜山?這也太費時費力了吧?”于辰說:“你知道這片山林面積有多大不?”
“當然?!痹褯_點頭:“所以我更傾向于‘引蛇出洞’?!?br/> “怎么引?”于辰又問:“利用王梓珩?”
“你當兇手和你一樣蠢么?”袁友沖翻個白眼:“如果她一直注意著王梓珩家的情況,那么,即使特警隊行動再怎么隱秘,也會被她發(fā)現(xiàn)點端倪,怎么可能自投羅網?”
于辰想不通了,只好問道:“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袁友沖沒回答,而是瞥了所長一眼。他立馬會意,說:“你們聊,我去上個洗手間?!?br/> 目送他離開扣,袁友沖才開口說:“咱們不妨換個思路。你認為,如果季靜雯還活著,而且兇手真的是她,那她除了報仇,最在乎的是什么?”
于辰沉默一會兒,他已經猜到袁友沖要說啥了。
果不其然,袁友沖接著說:“家人。她可以說已經一無所有,除了報仇,也只有家人能讓她牽掛了。”
“而本樁滅門慘案,雖然目前所有線索都指向她,但她家人的嫌疑同樣未被排除。你立即聯(lián)絡支隊,向許局申請,拿著介紹信去花羊,請花羊當?shù)鼐絽f(xié)助,找到她的家屬?!?br/> 于辰眉頭一皺:“她家屬有嫌疑這沒錯,但就憑這個把人家拘起來……”
“誰說要拘起來了?”袁友沖眼睛一斜:“這叫傳喚,就算是強制傳喚,和拘留也是有本質上的區(qū)別的?!?br/> “然后,你要放出消息給卯易村村民及辛榮發(fā)一家,告訴他們,滅門慘案的嫌疑人已經找到了,是‘季靜雯’的家屬。注意,這個名字必須得是‘季靜雯’,而不是‘鄭似玉’,這很關鍵?!?br/> “如果兇手真的是季靜雯,那么,只要消息傳到她耳朵里,那她一定坐不住?!?br/> 于辰摸摸鼻子:“你是說?她會自首?我怎么覺得不太現(xiàn)實?”
“不,不是自首,而是加快行動?!痹褯_淡淡的說:“這個消息傳到她耳中,她肯定能猜到,我們已經鎖定了她的身份,她的時間不多了,因此,大概率會鋌而走險,直接現(xiàn)身向王梓珩下手?!?br/> “我明白了。”于辰恍然大悟:“等天一亮,我立刻著手去辦。不過,你能保證王梓珩的安全嗎?”
“你信不過特警?”袁友沖嘴角微微揚起。
于辰糾結一會兒,點頭說:“信得過。不過,讓王梓珩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做了誘餌,也太不人道了,這事還得取得王梓珩的同意?!?br/> “也好,不過不僅是她,還得知會辛榮發(fā)和辛思存?!?br/> ……
第二天一早,于辰利用車載對講機,將袁友沖的計劃轉告許乙銘,許乙銘同意配合。隨后,他又驅車來到丁坊村,再次見了辛榮發(fā)一家,透露了部分計劃,并問他們是否愿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