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鋪子租給別家起碼要二十兩以上一年,租給咱家的話,一年是十五兩,另外方姨還能給我們家十張點心的方子,有這個方子,咱們家的鋪子肯定能開的起來。“姚四妹高興的說道。
“她有那么好心?又是降低房租,又是送方子?“姚李氏聽到了十五兩三個字,就決定不會去租方牙婆的鋪子。
“方姨也是好心嘛!“姚四妹不管姚李氏是什么想法,她瞄了瞄姚老爹,見他在沉思,便收回了目光。
“她要是好心就把銀子還我!不然把鋪子免費給我用個幾年,這樣我才承認她是好心!那種租不出去的鋪子,倒貼人家人家都不要,還問我要十五兩銀子,真是打的一手好主意,當(dāng)我們家是蠢貨嗎?”姚李氏噼里啪啦的罵完,又指著小四說道:“你告訴她,我們家沒錢,有錢也不租她的鋪子,想再在我們家身上賺一文錢都是做夢!”
“奶,那鋪子真不貴,真是極便宜的了?!币λ拿眯÷暤恼f道。
“你個小白眼狼!胳膊肘子朝外拐的東西,我告訴你,你要是合著別人一塊坑家里的錢,我就打斷你的腿!”姚李氏遷怒的罵道。
“好了,事情又沒定,吵吵什么?”姚老爹敲了敲桌子,說道。
“孩他爹!你不會真想去租那方牙婆的鋪子吧?”姚李氏嫁給姚老爹這么多年,對他也是了解的,一看他沒有直接拒絕,就知道老頭子這是動了心思,立刻急了起來。
“急什么?這開鋪子的事情,慢慢在商量?!耙系橹鵁煷従徴f道。
“老頭子!這可是十五兩銀子!咱得掙多久才能掙到?萬一要虧本呢?這每天起一睜眼,什么都沒做就得把錢往外掏?“姚李氏堅決的態(tài)度也影響了姚老爹。
“再說現(xiàn)在大妞和小四去鎮(zhèn)上點心,不一樣掙錢嗎?“姚李氏趁機加熱道。
“奶,這時間長了肯定不行,現(xiàn)在人家是不知道這點心里加了什么,一旦被村里人吃出來,這點心就失去了新意,也很容易被人仿出來。而且又不是光我們村的人知道淮山,這個秘密只能瞞一時,不能瞞一世?!币Υ箧膹N房出來就來了堂屋,聽了幾句,便道。
姚李氏狠瞪她一眼,“那又怎么樣?就算也有別人了,我們也一樣?!?br/>
“大家都知道了淮山是什么,還肯花大錢去買著吃嗎?簡單的淮山點心并不難做,只要會做飯的人,一學(xué)就會,最多也就味道上有些差別,到時候滿大街都是淮山做的點心,我們家還怎么?“姚大妞想小四既然希望家里開個鋪子,那她就盡量說服奶,所以一向順從聽話的她,才會據(jù)理力爭起來。
“就算以后不上價,也不一定要開鋪子!總不能說開個鋪子,價格就能再上去?“姚李氏反駁不了姚大妞,卻也有自己的道理。
“奶,方姨給的租金比旁人便宜了四分之一,又免費給我們十個點心方子,再加上小四跟張捕快關(guān)系也好,所以咱家天時地利人和差不多都占了,以后生意肯定差不了?!币Υ箧し治龅?。
姚老爹被姚大妞說動了,平日里這大孫女不聲不響,只知道低頭干活,如今這一開頭,說的頭頭是道!
“這點心鋪子鎮(zhèn)上那么多家,誰知道會不會生意好!而且也不知道那鋪子具體位置在哪,附近又是做什么生意的,好不好相處”姚李氏心里不愿意開鋪子,所以一心挑毛病出來。
“明天我和大山一塊去找方牙婆,看看鋪子和方子。”姚老爹也將姚李氏的想法考慮在其中,這筆錢對他們家來說確實不少。
最近剛剛交了八兩銀子的稅,家里有兩個人吃著藥,補著身體,還想著存些銀子給大山找個女人,這么算起來就更捉襟見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