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請教兩位大師的尊姓大名?”
在得知女兒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高大樹夫婦這才想到他們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呢。
“我叫林墨陽,他是我哥,叫劉士奇?!?br/> 林墨陽著急回去繪制那三種符箓,告知完他們姓名,有做了一番簡單交涉后,便出聲告辭。
高大樹夫妻二人對著他倆一陣千恩萬謝,林墨陽反倒被搞的有些不好意思。高曉月的情況可以說并不算嚴(yán)重,她的運(yùn)氣也不錯,及時的遇到了林墨陽,這才保住了性命。
就在林墨陽和劉士奇走到門口,正要離去的時候。沈紅云卻突然想到什么,連忙叫住了他們。
沈紅云叫住他們之后,什么都沒有,匆匆的跑進(jìn)一間臥室。高大樹面含笑意,也不說話。劉士奇和林墨陽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又是啥情況。
不等他倆發(fā)問,又見沈紅云從臥室匆匆走回,這時她的手里多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這是我們夫妻二人的一點(diǎn)心意,里面的錢不多,還望兩位大師能夠收下!”沈紅云說著話,就把這張銀行卡往林墨陽的手中塞去。
林墨陽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連忙擺手,道:“這都是緣分,您沒必要這樣的,快收回……”
他的話還沒說完,劉士奇一把將那張銀行卡搶了過去??ㄉ想m然沒寫著里面的金額,但劉士奇還是笑開了花,連忙說道:“卡我們就收下了,您二位放心,您閨女的事就報(bào)在我們哥倆身上,我們回去就把剩下的符箓畫好,保證您閨女康復(fù)后不會留下任何的后遺癥!我們就住在你家對面,以后有啥需求隨時來找我們,絕對不嫌麻煩!”
說著話的功夫,劉士奇就把銀行卡塞到褲兜里面。塞完之后,他還緊緊的捂住口袋,生怕到手的錢再被林墨陽奪去還給人家。
靠,這貨真的掉錢眼里了么。林墨陽愣愣的看著劉士奇,他知道這家伙愛錢,沒想到已經(jīng)到了不要臉的地步,最起碼也要推辭一下在收下??!
別說林墨陽無語,就連高大樹夫婦也尷尬得不知道說什么了。這個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一直黑著一張臉的家伙,看到錢之后居然像換了個人似的,難道這就是大師的脾氣嗎。
高大樹夫婦雖然心里感到詫異,但嘴上并沒有說出來,又說了些客道話,說對付張揚(yáng)身邊那個道士還要仰仗兩位大師,報(bào)酬方面讓兩位大師放心,肯定不會吝嗇。
劉士奇聽得那叫一個興高采烈啊,看著高大樹夫婦的眼神比看他親爹親媽還要熱烈,最后竟然磨磨蹭蹭的舍不得走了。
林墨陽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趕緊拉著劉士奇離開。再這樣下去,恐怕劉士奇真不知道還能干出啥丟人的事。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丟人的了。
就在他倆打開門之后,準(zhǔn)備邁出的腳步,又慢慢的縮了回來??粗T外的劉士奇,臉上的笑容收斂,漸漸的陰沉下來。
咦?高大樹夫婦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哥們,不知道他倆又有啥新的想法。不過,當(dāng)他們的目光移向門外后,臉色同樣變得陰沉了。
只見門外站著五個人,統(tǒng)一的黑色西裝,就跟黑社會似的。為首的那人長相平平,卻毫不掩飾的露出輕視的目光,臉上似笑非笑的與屋內(nèi)四人對視著。
“嫂子,別來無恙?。∵?,這個小子是你新包養(yǎng)的小白臉吧,長得還真壯實(shí)啊,不知道他床上的本事和我比起來怎么樣呢。還有個小妹妹啊,哦,不,應(yīng)該是小弟弟吧,長得還真是一副被包養(yǎng)的模樣,原來嫂子你好這口啊!哈哈哈!”為首的那人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開始惡言相向。
他身后的那些人,在他說完話后頓時附和的大笑起來。
男子的一番話,明顯昭示出他的身份,正是那個良心被狗吃了的張揚(yáng)!
張揚(yáng)的出現(xiàn)并不奇怪,劉士奇和林墨陽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他留在這里的眼線。他倆也做好了會會張揚(yáng)的準(zhǔn)備,只是沒想到他來的這么快。
林墨陽握緊拳頭,若不是劉士奇不動聲色的拉了他一樣,他可能真的會直接沖過去。這個張揚(yáng)還真是和想象中一樣的欠打,居然第一句就說了林墨陽最忌諱的話。
“你!你!”沈紅云被氣得面色漲紅,久久說不出話來。高大樹去世后,她沒想過再嫁的事情,也一直潔身自好,現(xiàn)在聽到如此侮辱的話,又怎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