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醒來,便是聽到了院子里大狗的吠叫聲。
被狗吠聲吵醒,祖中揉著惺忪的雙眼,走了出來。
一出別墅門口,就看到了一輛警車停在了門口,大狗正對著兩個衣著警服的警察拼命狂吠。
“回來!”祖中厲聲喝退了大狗,然后迎上前去,問兩個警察:“兩位有什么事嗎?”
“我們現(xiàn)在懷疑你跟一樁人命案有重大作案嫌疑,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走一趟?!逼渲幸粋€警員朝祖中敬了一禮,神色認(rèn)真的說道。
怎么自己跟人命案件扯上關(guān)系了?
祖中有些懵逼的撓了撓頭,不過他沒有拒絕警察,表示要回屋換身衣服,畢竟剛剛起床,睡衣還沒來得及換,就出來了。
對此,兩個警察也沒有意見。
換好衣服出來之后,祖中交代蛇仔在家里等他,然后便是跟警察走了。
來到警局,便是見到了安涂生,那家伙一看到祖中就立馬激動得飛起,拉著一旁的警察就指著祖中的鼻子一頓數(shù)落。
“就是他,就是這小子下的毒,害死了黃毛。”
下毒?聽到這話,祖中有些懵逼,自己什么時候下毒了?
“你tm給我安靜點?!蹦敲话餐可ブ木瘑T一巴掌呼在他腦門上,瞪了他一眼,說:“吵什么吵,我們會查清楚的,兇手,跑不掉?!?br/> 說著,那警察意味深長的看了祖中一眼。
祖中哪里不明白,那話根本就是對自己說的。
“你,跟我進去錄口供!”那警察走到祖中面前,手一招就把祖中帶到審訊室去。
“什么名?”那警察拿起筆,問祖中。
“祖中。”
“受不起,我還沒那么老?!本鞌[擺手。
擦,無形之中被套路了。
“我的意思是,我名叫祖中,中間的中。”祖中干咳了一聲。
“名字起得倒是奇葩。”警察抬起頭來看了祖中一眼,然后飛速在紙上寫著什么,說道:“昨天晚上人在哪,干些什么?”
“在家,睡覺?!弊嬷械幕卮鹗趾啙崱?br/> “你確定?”警察直勾勾的盯著祖中,祖中沒有閃躲,就這樣跟他對視了差不多一分鐘時間。
“行,我信你?!本炻氏纫崎_目光,舉起了手表示認(rèn)輸。
對此,祖中笑了笑,心想,跟哥玩對視,還真不怕,瞅到你懷疑人生都行。
“不過,這個你又作何解釋?”那警察手里捧著一臺平板電腦,手指唰唰點了幾下,將顯示屏轉(zhuǎn)過來對著祖中。
祖中看去,那是一個監(jiān)控畫面,畫面中顯示的是一個看不見臉的男子,身穿一件無袖馬甲,露出了右手的一條花臂,從黃毛的住宅處走了出來。
整個過程也就幾分鐘時間,祖中明白,對方以為視頻中的那個人是自己。
“此人偽裝技術(shù)太差,我只能這么說?!弊嬷袛倲偸?,淡淡的說道。
“偽裝?這么說來,里面的人不是你?”警察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等著祖中的說辭。
“很簡單,你看里面那人,體型會比我偏瘦一點,而且全程在避免著監(jiān)控拍到臉,既然不想讓人認(rèn)出,為什么還要露出這么明顯的花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