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瀅自然也察覺到了老太太的打量,不躲不閃,任由老太太打量。
老太太單獨找她談話,一定是有事要說,她絕不能表現(xiàn)的畏畏縮縮。
見穆瀅如此坦蕩大方,沒有半點拘謹,老太太眸內浮現(xiàn)滿意之色,緩緩出聲,“瀅瀅,會下棋嗎?”
穆瀅自然一早就看到了桌上的棋盤。
這盤棋已經下了一半,黑子白棋現(xiàn)在是勢均力敵的情況。
她勾了勾唇,“奶奶,我會一點。”
在異世那三年,她幾乎練就了十八般本領。
“那沒事,陪奶奶下一盤,怎么樣?”
穆瀅自然不會拒絕老太太,落座到老太太的對面,她瞥見手邊的白棋,“那我選白子?”
老太太揮了揮手,“隨意。”
穆瀅執(zhí)起白棋就著剛才的棋局落下一子。
看著她落子的位置,老太太微微瞇了瞇眼。
正中要害。
老太太眸內劃過一道精光,執(zhí)起黑子,緩緩落下,“你這可不是會一點。”
黑子落下的瞬間,原本已占上風的白子立馬又陷入騎虎難下的局面。
穆瀅看著棋局,笑了笑,“和奶奶比起來,確實是只會一點!
說罷,她又落下一子,這次不再是攻擊,而是防守。
這相當于表明她的態(tài)度。
老太太面上沒有什么表情變化,眸內精光微閃,似不經意的開口,“瀅瀅,你可知道為什么我會點名要你做時琛的妻子?”
語罷,老太太的眼神就一直凝在穆瀅的臉上,不放過穆瀅臉上的微小表情變化。
這也是穆瀅好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