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伯家,堂哥堂姐甚至大伯母都沒有誰下地干活!他們不是在鎮(zhèn)上過好日子,就是回來拿糧拿錢,白吃白拿不干活。我知道我是小輩,不應(yīng)該說長輩是非。可咱們家累死累活,拼命干活,還是吃不飽,穿不暖。三妹摔傷了頭,咱們是如何求爺奶給三妹請個郎中。奶一千個不同意就算了,還打罵您,說什么三妹就是賠錢貨,不配請郎中!死了就算了,正好少一張嘴吃食。”
說著說著沐芯辰就覺得委屈,憋屈,聲音哽咽,眼睛發(fā)紅。
百氏坐在炕邊抹眼淚,無言以對。
“大哥,今天咱們家可是賺大錢了,就別說讓娘傷心的事,說說咱們家的錢要這么花?”
沐芯紋強忍著眼淚落下,一臉輕松的說。
“對對對……今天可是一個好日子,象征著咱們家從此不在挨餓。娘,你猜猜看咱們今天賺了多少錢?”眼里透露出興奮,喜慶的光。
百氏滿臉欣慰,讓幾人孩子老實交代給今天都干了什么?
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今天的事,掩蓋賺了什么錢的事,不是要故意隱瞞百氏。而是百氏身上有錢,秦婆子讓她拿錢出來,她敢不拿嗎?
屋子里熱熱鬧鬧,興奮勁一直圍繞整個屋子。此時此刻他們對生活有了期望,對未來有了盼頭。
司空府,司空子淇聽完屬下的稟報,久久無語,雙眸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今天給他帶來的驚濤駭浪,讓他無從找出合理的解釋。難道今天所發(fā)現(xiàn)的是他個人幻覺,是他最近壓力大疑神疑鬼。
第二天一大早,百氏做了一大籠包子,煮了一大鍋白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