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季明山看到她畫的轆轤圖樣,竟然非常激動,連呼驚奇,等季如初給他細細講解過后,就馬不停蹄地開始忙活了。連晚飯都是催了又催,才匆匆吃了幾口,又開始忙活。
最后在季如初的強制要求下,才去睡下了。
季如初看著那已然完工一半的轆轤,其實就只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滑輪原理罷了,結(jié)構(gòu)也簡單,阿爹會這么高興,無非就是新奇,更因為阿爹喜歡。
這樣想著,季如初也笑了,拿起木炭,在那半截舊紙上又畫了幾個圖案,都是些簡單的小家具。既然阿爹喜歡,做完轆轤,就和慕容再去搬點木材,阿爹也不會閑得無聊了。
一夜好夢。
第二天,吃過早飯,在楊氏有點不安的眼神中,季如初安慰地沖她笑了笑,就出門了。
楊氏的擔(dān)心昨晚就嘮嗑許久了,在她看來完全是多余。風(fēng)水師?風(fēng)水師還不如她呢?她要真能掰起來,上至天文下到地理,還不用其他的,就她自己學(xué)的專業(yè),吹個牛啥的簡直綽綽有余。
但是為了安撫楊氏,她還是謊稱說已經(jīng)請了風(fēng)水大師看過了。還說是慕容請的,哎,說來說去她又郁悶了,為什么她說什么都不信,一說是慕容就都沒反對意見了?真是的,搖搖頭,季如初向竹林坡走去。
老習(xí)慣,慕容上山打獵去了,但是經(jīng)過這么久,顯然這里樸實的漢子們已經(jīng)知道季如初就是管事的,雖然聽起來很詭異,但事實就是這樣。他們那個東家話不多,每次有什么事兒都是季如初招呼他們,三番幾次的,誰都會習(xí)慣。要是季如初知道她被當(dāng)成慕容的“代言人”,估計也只有苦笑吧。
等季如初一到,就有人招呼她:“小初丫頭,這么早?。 ?br/> “永貴,永貴,小初丫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