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還不放開徐夜衣......你可知你現(xiàn)在是什么罪名......”
“陳玄,我以當(dāng)朝圣師身份,命令你......”
張牧見徐夜衣被擒,指著陳千道在大殿上叫了起來。
“聒噪!把他嘴堵上!”
陳千道一個眼神示意下,身材高大的金鬃獅王立時上前。
把一塊擦地用的抹布,硬塞進了張牧嘴里,張牧也不是沒想過反抗。
只是在反抗過程中,卻感覺到有著一股至強的力量,禁錮了一切。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徐夜衣為何會突然墜入陳千道懷里。
感覺這座大殿,就像是一座被精心布置的‘域’一般。
而只要身處其中,就要受陳千道擺布,然而,張牧只猜中了一半。
何止這大殿!
如今以藥神谷為中心,方圓百里,都是陳千道的‘道場’,道場之中,可操控一切,這種力量又豈是他能相抗。
...
半天后。
問尋完事情的前因后果。
陳千道將徐夜衣和張牧扔回了云船上,徐朗臺也識趣地離開了。
船上。
徐夜衣像是丟了靈魂。
身為女皇親手培養(yǎng)起來的繡衣使首尊,她所有的愛恨情仇、所有的情感,都只為一人,而那個人便是女皇。
可以說,她生來便是為女皇而生,將來也必為女皇而死。
所以但凡有人敢忤逆女皇,敢輕薄女皇,敢在背后詆毀女皇,她會毫不猶豫地率領(lǐng)繡衣使部眾,殺上門去。
輕則斬其身,重則抄九族。
這些年死在她手中的朝廷命官、皇族成員、甚至一方巨擘不在少數(shù)。
每一個將死之人,都把仇恨寫在了眼中,都無情地詛咒著她不得好死。
而徐夜衣?lián)]刀之時,聽到他們的謾罵和詛咒,卻是露出笑容。
因為聽到他們罵的是自己,而非女皇,她便放心了。
可是今天.....
有這么一個人,他當(dāng)著自己的面,輕薄女皇,無視皇權(quán)威嚴,割地自重。
囂張之氣焰,簡直比四大圣宗的圣主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面對這樣一個人,她本應(yīng)殺之而后快,先斬后奏的......
可偏偏,她殺不了。
非但殺不了,還被對方像扔小雞一般,扔回了谷口的云船上。
這被她視為生平奇恥大辱?。?br/> 不僅僅是她,還有圣師張牧。
在大夏皇朝,張牧深得女皇信任,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連當(dāng)朝宰相都敬他三分。
而且由于他觀星圣師身份,觀天象、占卜算卦都是極準,所以有很多人都愿意聽他說話,甚至重金相邀。
可今天,他卻在藥神谷宗主的一聲命令下,被人堵上了嘴巴,扔回了云船上。
“主人就不喜歡聽你瞎嘰歪,你還偏喜歡說個不停,不堵你的嘴堵誰的?”
金鬃獅王這句話,打擊的張牧體無完膚,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走吧,回帝都!”
調(diào)整了很長時間后,徐夜衣才起身,命令云船上士兵啟動云船,回歸帝都。
回歸的路上。
徐夜衣突然柳眉一凝,喝道:“出來!”
黑暗中,走出一道人影,與徐夜衣一樣,穿著緊身的黑衣,眼神一樣冷。
“哼,想派人監(jiān)視我們,倒也派個實力強些的,讓你過來,不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