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
快過年了,葉莞莞想著在過年送楚南辰一個生辰禮物,他出生在冬日,寒冷異常。
想了半天葉莞莞也不知道送些什么。
外面下起鵝毛大雪,冷宮中炭也快用完了,為了取暖,葉莞莞總是會去砍些柴火,今天也是一樣。
葉莞莞畏冷,總是要多穿些衣服,整個人跟個笨重的企鵝,她抱著柴火突然摔了一跤,柴火摔散掉了一地。
“呼呼,我的天啊?!比~莞莞氣的打了一下地,又認(rèn)命開始撿柴火,突然他他她撿起一塊木頭,突然覺得有些不對,這塊木頭上面總有淡淡的檀香。
“有了,不如我用這根木頭給楚南辰做個手串好了?!比~莞莞一向是個行動派,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當(dāng)木珠手串做好,她放在陽光下觀賞,腦海卻突兀出現(xiàn)已經(jīng)成為攝政王的楚南辰,手腕上的那可木珠手串。
難道…
未來常被楚南辰戴在手上的,就是她送給他,意識到這點,開始糾結(jié)這串檀香手串該不該送進(jìn)去。
若她真的是未來楚南辰拼盡全力也要復(fù)活的阿月,那她真的不希望,楚南辰為了她,殺害那么多人。
“阿月姑娘。”小劉公公氣喘吁吁的跑了過,臉上的喜色喜不自勝。
“怎么了,劉公公,這一大清早的,你撿錢了。”葉莞莞將檀香手串藏進(jìn)自己的衣袖,笑著打趣。
“才不是,阿月姑姑,這可不是我大喜,而且你大喜啊,你未婚夫來尋你了,你快出冷宮看他去吧?!?br/>
“什么,我的未婚夫,我還有未婚夫?!比~莞莞拍著頭,差點忘了,原來的阿月好像確實家里給訂了門親,可這都多少年,難不成他的未婚夫還在等著她。
云深站在冷宮外面,心中焦急,期待,緊張,這幾種情緒在他的心中轉(zhuǎn)換,為了等阿月,這幾年,他一直未娶妻生子。
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求人在宮中打聽阿月的近況,才知道她是被罰到冷宮中,為了能見到她,他被不惜來到宮中做了一名琴師。
“吱呀?!?br/>
冷宮久未修繕的大門,發(fā)出已經(jīng)生銹的開門聲,葉莞莞從里面跨了出來。
瞧見云深的那一刻,心跳的極快,眼前的男人溫文爾雅,大概是個極好的人。
“云深哥?!彼膯玖艘宦暎瓉淼脑履镞M(jìn)宮時,還太小,但也總是記得又個小哥哥笑起來極為溫柔,常帶她出去玩。
楚南辰醒來時,找遍冷宮都沒有見到阿月姑姑,不會又到劉公公那里去了吧!
可到了劉公公那里,聽著劉公公一臉喜色道,阿月姑姑的未婚夫如何深情,他的心中就好像缺了一塊。
“小皇子,要奴才說,阿月姑娘也算是苦盡甘來了,云深那么好,哎,就是阿月姑娘不能出宮,要不然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肯定很幸福?!?br/>
“出宮?!背铣洁X海里浮現(xiàn)阿月姑姑跟未婚夫在宮外男耕女織,為生兒育女的樣子,眸中閃過陰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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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這幾年你受苦了吧,都怪我,我沒用不能保護(hù)你,讓你在這冷宮受罪。”云深自責(zé)的捶宮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