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太熱了,再去打一桶冷水?!?br/>
蘇子琛慵懶的把手伸進去試試溫度。
“又太冷了,丑女人你是想凍死本侯對嗎?”
葉莞莞咬牙,拼命忍住怒氣,要不然她怕她待會一個木桶砸到這人身上,好好教這個混蛋做人的道理。
“不敢,侯爺,奴婢這就給你添熱水?!比~莞莞利落的用舀水勺從浴桶里舀了幾勺水,再去提了一桶熱水。
等葉莞莞累的快成狗一樣,蘇子琛又伸出手指,放進浴桶里:“太……”
“太什么?”葉莞莞干脆把袖子卷起來,手里拿著舀水木勺,忍無可忍無須再忍,要是這蘇子琛在雞蛋里挑骨頭的話,她就教他好好做個人。
“水溫正好,正好?!碧K子琛揚起嘴角,正順便解開衣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對了,丑女人,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難不成是想占本侯的便宜,飽眼福?!?br/>
浴桶飄上來的熱氣,讓葉莞莞無所適從,可聽到蘇子琛那種防備**一樣,防著她,她那點少女心立刻一丁點都沒有了。
“侯爺多慮了,奴婢怎么樣,也不會饑不擇食?!比~莞莞說完這句話,提著木桶走了,再待下去,她怕她會控制自己,跟蘇子琛同歸于盡。
“喂,丑女人,什么叫饑不擇食要說饑不擇食,那也是本侯饑不擇食。”話趕話的,蘇子琛這句沒過腦子的話,脫口而出。
“呸呸呸,你才饑不擇食。”蘇子琛見無論他怎么說,這丑女人壓根都不搭理他,氣的抬手泄憤般的打響浴桶,結(jié)果反倒濺自己也一臉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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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觀
觀里人都知道,近日來了一個落魄皇子,受皇帝厭棄,說是礙了陛下的子嗣路。
“哎,小雜種,待會記得快點把這些洗完?!币粋€梳著八字胡子的道士把那些臟臭道袍直接扔到楚南辰臉上。
“我不是雜種?!背铣轿站o拳頭:“我不是?!?br/>
道士樂了:“喲,你不是雜種,難不成還真自己還是皇子不成,要我說啊,殿下你就是命不好,身為皇子卻有了個不要臉偷人的母親。”
話音剛落,他就被他口中的雜種撲倒了,楚南辰雙目猩紅,狠的咬住道士的耳朵,仍有周圍別的道士聽見八字胡子道士的慘叫聲而來。
無論挨了多少打,他也絕不松口。
“哎呦,快,你們快幫忙,把這個小雜種給我拉下去啊?!闭f楚南辰母妃偷人的道士此刻感覺自己耳朵一股劇痛傳來。
與此同時,周圍那些道士瞳孔緊縮,不約而同的后退,這小子竟然活生生的扯下跟他打架的道士耳朵。
楚南辰口中都是血腥,牙齒正緊要那道士的半邊耳朵,瞳孔迸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恨意。
周圍人都不敢靠近,這小子看著不大,手段一竟然出手如此狠。
八字道士痛的臉色都扭曲,他捂住自己的半邊腦袋,再看到楚南辰口中的屬于自己血淋淋的耳朵。
頓時感覺自己腦子哄的一聲,想要去找楚南辰拼命,卻被他的眼神震懾,不敢靠近,他捂住自己缺少一只耳朵的腦袋,可卻擋不住鮮血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