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莞莞做好的飯菜很快就被端了上來。
糖醋肘子,清蒸黃花魚,還有水煮肉片。
蘇子琛只是嘗了一口,臉色倏地由青轉(zhuǎn)白,又從白轉(zhuǎn)青。
“呸,丑女人,你煮的什么東西,那么難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這里放毒了。”蘇子琛掐著喉嚨,跟吃了狗屎一樣。
“侯爺,其實也沒有那么難吃吧?!比~莞莞小聲嘀咕,她就這廚藝,楚南辰吃了好幾年了,也不是好好的。
蘇子琛皺起眉頭,恨鐵不成鋼,又覺得自己瞎了眼,被坑了,背著手繞著她一身轉(zhuǎn)了起來。
“丑女人,你說說你,琴棋書畫你不會,詩詞歌賦你就更不可能,刺繡差的要死,相貌平平,唉,本侯是真的不知道你有什么值得拿的出手的?!?br/>
周圍的侍女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一個這么差的婢女,也好意思賴在侯爺?shù)纳磉叀?br/>
“稟侯爺,奴婢本就只是一個宮女而已,您又何必如此要求呢?”葉莞莞咬著牙,她發(fā)誓,要是有機會,她肯定要整死他。
“本侯知道啊,但是丑…不阿月,你在這樣虛度光陰是不行的,行了,從今天開始,琴棋書畫本侯都派人來教你,練不好,不許吃飯?!?br/>
“不是,侯爺你這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比~莞莞低著頭,低喃,琴棋書畫,她怎么可能學(xué)的會。
蘇子琛急了,為了自己不丟面子,他不自覺的搭上葉莞莞的肩膀:“阿月,本侯相信你,你不是真的笨,你只是還缺少本侯這樣的伯樂來開發(fā)你的聰慧,只要有本侯出馬,就算你是二百五,本侯爺可以給你教成五百二?!?br/>
葉莞莞:“…………”
她似乎可以預(yù)見自己以后的悲慘生活。
但是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語氣放柔,微微朝著蘇子琛行禮。
“侯爺,奴婢近日來,身子有些不爽利,所以想請您準許讓奴婢去三清觀祈福?!?br/>
“三清觀?”蘇子琛微瞇眸子,這不是那個五皇子被驅(qū)逐的道觀嗎?這個女人為什么要去,想起那日,他雖然醉酒,但是有一切卻又太過巧合了。
蘇子琛也不是一點警惕心都沒有的蠢蛋,他找人查過,這個叫阿月的婢女被派去楚南辰身邊侍候已經(jīng)好幾年之久了。
之所以留下她,也是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在耍什么把戲。
現(xiàn)在她的狐貍尾巴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露出來了,蘇子琛心中譏諷,面上故作不在意的點頭,只讓葉莞莞抓緊練習琴棋書畫。
葉莞莞一聽到蘇小侯爺這個紈绔同意了,立刻高興的展開笑顏:“多謝侯爺,你是個好人,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再見?!?br/>
“喂,丑女人,記得給本侯好好學(xué),不要給本侯丟人?!碧K子琛在后面忙大聲喊,他可不想在自己那幫兄弟面前丟人。
三清觀
觀中的道士已經(jīng)盯住這個奇怪女人半天了,呆二個時辰了,還不走。
葉莞莞才不管他們,她自顧自看著諾大的道觀,不知道楚南辰到底在哪里,突然她看一間房門口掛了一把鎖,而房間這塊背著陽光,屋內(nèi)很暗,連一盞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