薙切仙左衛(wèi)門來了黑麒麟餐廳。
老頭能來,范小閑也并沒什么好稀奇的。畢竟欠他一人情。
“我猜到前輩會來...”
范小閑說著。
“噢?是么!”
薙切仙左衛(wèi)門說著,露出一絲淺笑,走到吧臺前,把凳子拉開坐下。
范小閑見狀,笑道:“畢竟...還欠了前輩一個大人情!”
“若是前輩不來,我反而覺得奇怪呢。不過...”
范小閑遲疑了下,接著說道:“為了答謝前輩,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的,我也會力所能及!”
“但唯獨就是別再提去遠月職教的事了,雖說我也很清楚,要不是前輩有這層想法,恐怕也懶得管那些芝麻綠豆點大的事吧!”
薙切仙左衛(wèi)門楞了下。
果然...
范小閑還是不同意么?
越是這樣,薙切仙左衛(wèi)門越是對他感興趣,很少有人能拒絕他的條件。
應該說,放眼現(xiàn)在的美食界,應該沒有人能拒絕。
薙切仙左衛(wèi)門的記憶里,上一次有這樣子傲氣的人應該是堂島銀。
縱使是那樣優(yōu)秀的人才,在面對遠月給出的優(yōu)質(zhì)條件下,最終還是屈服了。
可范小閑不一樣,面對前途一片美好的路,他卻顯得無欲無求,這樣的狀態(tài),你哪怕開出全宇宙最好的條件,他也未必會看得上。
這樣的狀態(tài),不該是一個20幾歲的熱血青年身上該有的。
可范小閑現(xiàn)在就是這樣。
這讓薙切仙左衛(wèi)門有些頭痛,看來是遇到對手了。
也是繼續(xù)說道:“我也知道,物質(zhì)上的條件,不管我開多少,你也不會理睬?!?br/> 范小閑笑道:“那不一定,誰會嫌錢多??!”
薙切仙左衛(wèi)門尷尬,又是一愣。
范小閑繼續(xù)說道:“不過啊...”
“前輩遠月這所大廟,在好我也不會去,這是我的底線,其他的好說。”
“就連我這個外人都看出來了,現(xiàn)在的遠月不僅表面上競爭殘酷,私底下水也深不見底?!?br/> “我又何必去淌這這攤渾水,沒事找事做?”
“...”
薙切仙左衛(wèi)門恍然大悟,他果然沒看錯人。
又在思考了片刻,回道:“如果我說...”
“讓你來遠月職教,其真實的目的是...最終想把你推上總長的位置呢?”
范小閑驚了!
薙切仙左衛(wèi)門依舊淡定,回道:“很驚訝對吧?”
“不過我說的是事實,我也不在東拉西扯了,聰明人與聰明人的對話就應該這樣?!?br/> “這才是我的真實想法!”
“沒有人比你更適合替我接管總長這個位置!”
“...”
范小閑驚訝的不是老頭相信一個沒認識多久的人,而是他就像是下賭注一般,賭自己可以掌控遠月的局面。
這是他那位傲嬌的孫女學不來的事。
當然,如果沒有范小閑的存在,興許薙切繪里奈順理成章是要接管遠月的。
但如果出現(xiàn)比薙切繪里奈更合適的人選,即便是爺孫女兩人親情在深厚,在大局面前,老頭一樣會選擇理智。
范小閑當然知道,為什么老頭會選自己。
過硬的實力對于遠月這種表面上強者生的局面來說,那簡直是在完美不過。
在來就是范小閑的身世,既然睿山枝津也都能想方設法去調(diào)查自己,對于擁有者至高權利的薙切仙左衛(wèi)門,他又何嘗不是?
身世一片空白,那很有可能就只有一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