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鐘狄照例干活,干完活后提著一只小土雞就往楊記面館趕去,昨天說的好好的。
到了楊記面館,鐘狄就將土雞的作用,以及自己的一些想法說了出來。
剛開始楊夢還覺得有點扯,就算是再好的土雞,也起不到這種效果吧。
人家就為了吃你這放了一點點雞肉的面,就放棄從優(yōu)團上下單,吭哧吭哧跑到你這?
這聽起來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鐘狄向來是沒有解釋的習(xí)慣,直接上手做了一頓。
正好是早上到中午之間的時間段,本就沒人,就放任鐘狄嘗試了,直到楊夢嘗了鐘狄做的面。
簡單的一碗面,加入了一些土雞熬制的雞湯,配上一些基本調(diào)料,這就算完成了。
這只雞鐘狄沒有收費,拿來讓楊夢嘗試的,之后就按照正常價就行。
鐘狄算過,一只雞熬制的雞湯,搭配上千碗面都沒問題,一碗面的成本只增加了幾毛錢,相較于平臺抽取的費用,這個根本不算什么。
做完這件事,鐘狄才回到果園。
“這...這是怎么做到的?!?br/> “這棗子,起碼一噸產(chǎn)量吧?!?br/> “一噸?至少一噸半?!?br/> 剛回到果園,鐘狄就聽到了一些嘈雜的聲音,這些聲音雖然各有不同,但卻有著一個核心。
那就是自家紅棗。
這種情況鐘狄想過,就算是一起生產(chǎn)的邵鴻,都十分驚詫,更別說別人了,尤其是種過紅棗的人。
如果是幾個沒有種過紅棗的人,猛的看到這個量,或許只會覺得,這個座的不錯,但也不會太過于驚訝,那是心中沒有一個對比。
這些人不同,隨著鐘狄靠近,就能發(fā)現(xiàn),這些人基本都是附近的人,有種紅棗的,也有種香梨的。
不管是干嘛的,大都對紅棗有所了解,如今看到這紅棗的樣子,難免驚訝。
“鐘狄,你回來了,你這紅棗,沒打什么違禁的藥吧!”
張叔一看到鐘狄,就從人群中退了出來,要趁著大家還沒發(fā)現(xiàn)鐘狄的時候,將這些疑問搞清楚,要不然很容易出事。
“什么違禁的藥?只是走了綠色路線而已,連赤霉素跟蕓苔素都沒用。”鐘狄腦海中想著狂沙仙芽,應(yīng)該問題不大。
“呼,那就行,之前你這邊兩道環(huán)切,我當(dāng)時還說你這個不行呢,看來是我觀念落伍了?!?br/> “不過也真是奇怪,我們也環(huán)切做過實驗,根本不行啊,切兩道倒是應(yīng)該試試?!?br/> 張叔說著說著,就像是對自己說了一樣,在他的刻板印象中,環(huán)剝是必然,不然以棗樹的生長勢來看,肯定不行。
不過這兩道環(huán)切是個思路。
“張叔,情況不一樣,你看我這園子,棗樹荒廢,本就處于生長弱勢,自然可以環(huán)切,這都是有著一定原因的?!?br/> 簡簡單單兩句話,唬不住張叔,坐果是一方面,能不能順利長大又是一方面。
“反正也是思路,應(yīng)該做做實驗,不行就切三道,這樣的確不怎么傷樹,往年老有把樹剝死的情況。”
正當(dāng)倆人說著的時候,有人發(fā)現(xiàn)鐘狄回來了,經(jīng)過一番口水戰(zhàn),鐘狄才把這波人說走。
當(dāng)人群離開后,又零星來了幾個人,直到下午的時候,人才逐漸沒有。
“鐘狄,我?guī)Я藥讉€朋友來,快開門了?!?br/> 正當(dāng)鐘狄準備看一下蔬菜生長情況的時候,聽到了錢威寧的聲音,經(jīng)過幾次接觸,鐘狄對錢威寧已經(jīng)很熟悉了。
錢威寧來了,鐘狄肯定不會繼續(xù)忙自己的事情,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suv,看起來很大氣。
一共來了四個人,都是中年人,一看就是跟錢威寧一樣,屬于那種手里有錢有資產(chǎn),心里不慌,余生就剩下追求一些個人愛好了。
不用像其他人那樣,整天為了生計而奔波,勞累。
鐘狄先是開了門,然后回到灶房,給錢威寧幾人準備了杯子。
“行啊,逐漸走上正軌了,我看這門面都立起來了,越來越像樣了?!?br/> 錢威寧喝著白開水,嘀咕著。
“老錢,你從哪找的這個地方,看起來還挺有感覺的?!币粋€跟著的中年人輕聲說道。
“主要是原汁原味,現(xiàn)在的采摘園、小農(nóng)莊什么的,都太現(xiàn)代化了,一點味道都沒有?!?br/> “主要是吃,等會你們嘗嘗,絕對出乎意料?!卞X威寧神秘一笑。
幾個人聊著天,坐在了鐘狄準備的椅子上,這是之前鐘狄買的,兩張折疊圓桌,一些椅子,就是為了招呼顧客,讓顧客有地方休息。
“話說,你這怎么只有白開水啊,連最便宜的磚茶都沒有么?”
錢威寧端著一杯白開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