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去關注盒子里的那個小瓶子,白石麻衣將音樂播放器小心收好。之前她點好的菜品也很快送上。作為主角的白石麻衣,來為她慶祝的友人,禮物,再加上擺在中央的小小蛋糕,一場生日會所需要的一切似乎已經(jīng)頗為完備。
向侍應生要來打火機點燃蠟燭。輕輕晃動的燭火中,白石麻衣將眼睛閉氣,雙手抱在胸前許下心愿。雖然中午已經(jīng)許過一次,但她的動作和表情還是相當認真的樣子。
隔著桌子,水月漣看著燭光下比周圍更為明亮的白石麻衣,突然想問問她到到底許下了什么愿望。不過下一秒,白石麻衣就睜開眼睛,伴著柔和的笑意輕輕吹滅了蠟燭。
她吹氣的動作果然也很可愛。
“水月你…在看什么”,一瞬間的出神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白石麻衣的語氣很輕,使水月漣想起見面時在她身上嗅到的淡淡香氣,笑著搖搖頭,“沒什么,還不切蛋糕嗎?”
白石麻衣卻是微微吐了下舌頭,將蛋糕整個推到水月漣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中午慶祝的時候稍稍吃多了些,這個就只能拜托水月你啦?!?br/> 同時用右手小心比量著“稍稍”的程度。
水月漣打量了眼蛋糕的大小,有些無奈地點頭答應下來,畢竟女孩子的體重總是更珍貴一些。何況經(jīng)過一下午演技課程的折磨后,水月漣倒是真的有些餓了。
不過白石麻衣又突然想起什么,從包里翻出一個盒子放在水月漣面前。
“這是什么”,沒有看到明顯的標記,水月漣有些疑惑地問到。
“這是我母親從家里帶來的甜點”,白石麻衣看著對面的水月漣,眼眸中的笑意漸漸染上了羞澀的顏色,頓了一下繼續(xù)解釋到,“中午的時候,姐姐告訴了她我又遇到你的事情,然后她就讓我把這個帶給你,還說請你什么時候去家里一次…”
水月漣點了點頭,仔細回想?yún)s發(fā)現(xiàn)關于對白石麻衣家人的記憶有些模糊,不過倒是馬上答應了下來,“那我找個時間上門拜訪吧,不過最近很難有空”。
“那你去的時候給我說一聲,我們搬到琦玉那邊了”。
琦玉嗎?水月漣終于知道當年他回到群馬卻沒有找到白石麻衣的原因。迅速將關于以前的記憶翻過,看著白石麻衣點頭答應,又想起了什么,“對了,我母親之前也讓我邀請你去家里坐坐?!?br/> “阿姨嗎”,白石麻衣倒是有些驚訝,“她還記得我嗎?”
回憶著母親對自己說出這件事時的神態(tài),水月漣緩緩開口:“當然了,她以前就很喜歡你吧?!?br/> “欸,是真的嗎”,不知想到什么,白石麻衣的臉頰在白色的燈光下染上一點粉色,又像是鼓起勇氣般的對水月漣重重點頭,“我一定會去的”。
水月漣倒是笑著搖了搖手,“不用太認真,可能她只是好久沒見想見見你吧,你根據(jù)自己的安排挑個時間就好了”。
白石麻衣瞥了一眼他,沒有再說什么,歪著頭像是思考起近期的安排。片刻后輕輕搖頭:“最近的話,還是要看明天的面試結果吧”。
水月漣這才想起,乃木坂的最終面試就在明天了,內(nèi)心的情緒又開始變得復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