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閣,倒不是說非要選擇在這里吃飯,而是綠閣距離堂會的地點相對也比較近一些,差不多十幾分鐘就能趕過去,加上這里的環(huán)境和菜系也非常不錯,自然就是文野心中的良地了。
吃完出來的時候,樓道里遇到了一撥人,其中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看了一眼,便停住腳步笑道。
“是文野啊,聽說你爸最近要翻天啊,不知道是小道消息,還是真的呢?”
文野很是淡定,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語。
“你應(yīng)該也是要陪你爸去參加堂會吧,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青年接過手下遞來的香煙,抽了一口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
“哎呀,你看我這腦子,聽說七叔的一個徒弟,南無極已經(jīng)到化州了,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我真是拭目以待啊,或許,今天就是咱們最后一次見面了文野,走了?!?br/> 南無極?文野眉頭皺起,凌超然則是催促道。
“走啊。”
看到凌超然毫無感覺,文野本來是不想開口的,沒法子,只能追上去小聲道。
“超然哥,這個南無極是七叔里面唯一一個繼承他武道最有天賦的人,年僅四十便踏入了武道宗師的行列,驚動了炎夏整個武道屆,十分恐怖,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來化州了?!?br/> “哦。”
哦?文野和曹飛鳴對視一眼,這個哦字讓人就能夠產(chǎn)生太多遐想了,是不屑一顧呢,還是正在心里忌憚思考著對策呢,畢竟當初在墓地的時候,七叔說過,凌超然是半步宗師,真要和武道宗師打起來,絕對沒有半分勝算的。
而且根據(jù)傳言,每一個武道宗師那可都是怪物級別的,除非提前設(shè)好包圍圈,什么ak之類的重武器往上搬,才有可能將之殺死,否則,只能自己等死,足可見想要殺死一個武道宗師是多么困難的事情。
更何況,哪個武道宗師的人脈不是瘋狂到了極點,是那么容易殺的嗎?現(xiàn)在他們看似無事,不過是一切還沒有明了罷了,雖然一切的監(jiān)控還有七叔手底下知道那天晚上事情的人都全部處理了,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誰都不敢保證可以萬無一失的。
到達堂會的地方,一棟平房,帶著一個大院,和四周的樓房有些格格不入。
門牌上什么都沒掛,但只要是附近的人,都知道這里是化州地下勢力集結(jié)的地方,當然沒有人敢惹事什么的。
院子正前方的廳堂內(nèi),鈍刀和煙缸已經(jīng)到了,各自帶了五個人,這是堂會的規(guī)定,每一方都只能帶五個手下,而且還不能帶槍,帶槍是對這個祖堂的一種褻瀆,也是當初七叔定下的規(guī)矩。
“凌少!”
煙缸和鈍刀都起身問候,凌超然現(xiàn)在才是他們真正的主心骨,也是唯一有可能抗衡七叔那三個徒弟的人物。
“還有兩個老大呢?快三點了怎么還不到。”
凌超然皺眉,他本來就不想在這太過耽誤時間,化州東南西北一共四個老大,鈍刀和喪波只是其中之二。
“應(yīng)該快到了?!?br/> 其實鈍刀心里也沒底,他們這四個老大,如今的煙缸不算,之前根本就是誰都沒把誰放在眼里的那種,如果不是七叔維穩(wěn),早就暗中相互斗爭起來了。
就在這時,之前那個青年進來了,在其前方,一個和當初的喪波身材有的一拼的大漢大步流星而來,臉上帶著一種仿佛永遠都印刻在上面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