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發(fā)現(xiàn)?”昊軒連忙問道。“屬下這幾日一直小心翼翼的跟著齊坤豐,昨天夜里,屬下發(fā)現(xiàn)他偷偷的一個人出了門,屬下在后面一直小心的跟著,最后發(fā)現(xiàn)他去了江海落腳的那處破廟?!比羧A語氣中帶著驚喜,一連多日的努力終于沒有白費。昊軒聽后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叭绻R坤豐真的是安親王安插在梁州的棋子,那他這個時候與江海見面,所謂何事呢?”一旁的芙婉看向昊軒輕輕地問道?!袄^續(xù)監(jiān)視,先不要打草驚蛇,本王斷定,他們坐不住了,馬上就會有新動作的?!标卉帉θ羧A吩咐道?!笆牵鯛?,屬下明白。”若華退了出去。昊軒和芙婉互相對視了一下,神情都略顯沉重。這個時候見面,定是有什么計劃,可計劃會是什么呢?昊軒和芙婉的腦子都飛速的思考著。
芙婉和妙竹在房門外的小院中來回走著,迎面看到浩南款款而來。“浩南哥?!避酵裥χ蚝颇险辛苏惺??!靶那椴诲e嘛!”浩南笑著說。“還好啦!”芙婉看著浩南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于是轉(zhuǎn)過身對妙竹說:“妙竹,我有些事情要和浩南哥說,你守在門外,如果有人來了,記得提醒我一聲。”“是,小姐?!泵钪駪?yīng)道。浩南隨著芙婉走進了房間。
“婉兒,你要和我說什么?”浩南問?!昂颇细?,今早我得到一個消息,齊坤豐很可能是安親王安插在梁州的人,王爺派出的人看到他和江海見了面,這個時候見面,恐怕是商量什么計劃。我和你說這件事,就是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你總是獨來獨往,身手又不是很好,你又不讓我派人去保護你,我真的很擔心?!避酵駬牡目粗颇?。聽到芙婉的話,浩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