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婉和妙竹被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嚇了一跳,“唐姑娘放心,已經沒事了?!焙熥油饷?zhèn)鱽硪粋€陌生男子的聲音?!安皇侨絷枴!避酵裥闹幸魂囈苫蟆!澳闶钦l?”芙婉努力的平復著心緒盡量平靜的問道?!肮媚锊徽J得在下,在下也是受人之托來保護姑娘的。這個人在下會幫姑娘處理好的,姑娘放心的休息吧?!蹦吧凶诱f道。“公子可否告知姓名?”芙婉心緒已經平穩(wěn)了許多?!肮媚餂]有知道的必要,在下是受人之托護送姑娘去梁州的,之后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陌生男子沉穩(wěn)的說?!凹热蝗绱?,那婉兒尊重公子的意見,多謝公子相救之恩。有勞了!”芙婉客氣地說?!肮媚镌缧┬菹ⅰⅰ蹦吧凶诱f完,緊接著傳來一陣拖拉聲,再接著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小姐,您在這兒呆著,奴婢去看看?!泵钪駥酵褫p聲說道?!拔液湍阋黄鹑グ?。”芙婉拉住妙竹說,妙竹搖了搖頭說:“不行,您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孩子想一下啊。”芙婉摸了摸肚子點了點頭,‘你小心點兒。”芙婉叮囑道。妙竹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小心翼翼的穿好鞋,借著月光將蠟燭點著了,確定了已經安全了之后,妙竹對著簾子里的芙婉說:“小姐,沒事了?!避酵褚泊┖眯吡顺鰜?。除了窗戶是開著的,一點兒痕跡都未留下,仿佛什么都未曾發(fā)生過一樣。
“小姐,您說那個救我們的那個人是誰???”妙竹幽幽的問,芙婉搖了搖頭,“不知道?!薄皶粫庆谟H王?”妙竹眼睛一亮忽然說道。芙婉看了看妙竹,“應該是吧。這事別和其他人說,就當沒發(fā)生過,知道嗎?”芙婉叮囑道?!盀槭裁窗??”妙竹不解的問?!澳阆胂?,若陽一路上護送我們一直盡心盡力。倘若讓他知道我們今晚險些遇險,他該多內疚??!他的壓力已經很大了,別在節(jié)外生枝了!”“小姐,您總是那么為他人著想。您放心吧,奴婢不會說出去的?!泵钪裥χf。芙婉也微笑著點了點頭。妙竹扶著芙婉又重新躺好,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