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擔憂什么,我和你一樣……”吳浩宇的話剛到一半突然被一聲刺耳的警鳴打斷。
“嗚。!”警鳴響徹整個校園,街邊本是一片黑暗的樓層現(xiàn)在紛紛亮起,路燈瞬間達到最大功率亮如白晝。
runmors店內(nèi)四人手機同時震動,陳衍弈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niva發(fā)來的短信,“敵人入侵!所有學員做好戰(zhàn)斗準備!聲明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
不用看手機吳浩宇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不知敵人是出于什么目的選擇這個時間點來犯。,runmors外下著傾盆大雨,天空降下的一道道閃電將眾人面部映得慘白。
能入侵天啟的絕不是等閑之輩,除新生外校內(nèi)所有學員在聽到警報響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已全副武裝,手槍、沖鋒槍、突擊步槍、狙擊槍……
在那么的短時間內(nèi)將自己全副武裝起來,是任何一只精銳部隊都達不到的,想要達到如此程度的高效率,跟人的體質(zhì)和訓練方式息息相關。特種部隊與恐怖分子戰(zhàn)斗,龍血種與死靈戰(zhàn)斗,而死靈想要殺死特種兵如同鬣狗殺幼兒一樣簡單,高低立判。
“入侵者已進入校園內(nèi)部,一級戒備!各位學員準備迎敵,不是演習!不是演習!”niva在第一時間將這條信息發(fā)送到所有手中,原本陽光清脆的少女音現(xiàn)在冷漠無比。檢測到敵人來襲時,她瞬間打開了天啟學院所有安防系統(tǒng)。
“玩玩真的?”陳衍弈不知所措,今天是來到天啟的第二天,他還未參加任何一門課程,本質(zhì)上與普通人基本無異,他現(xiàn)在唯一能使用的武器只有烏蘇大酒瓶!
“我的乖乖,之前入侵者來犯可沒像今天這樣大動干戈啊!入侵者什么來頭,有必要興師動眾么?”李本順拿起桌上的腰子狂啃,生怕待會打起來沒時間吃,他很明白一級戒備的含義,從天啟學院建校以來,所有來犯的入侵者頂多打響三級戒備,而現(xiàn)在直接上升到一級戒備,可見入侵者不簡單。
rumors二樓是擺放各式啤酒和空酒瓶都地方,這些天客人喝剩下的酒瓶數(shù)量龐大,胡明星把這些翠綠酒瓶整齊擺放,形成了一面酒墻,而現(xiàn)在她直接將這面自己辛辛苦苦疊起的酒瓶墻一腳踢翻,酒瓶掉落在她小腿邊的地面上爆裂開來,玻璃碎片四散。
酒墻倒塌,一個近一米四黑漆漆的大箱子顯露出來,胡明星踏著玻璃殘渣走向黑箱,玻璃碎片在她腳底化成粉末。
“啪啪!”三人還在一樓,吳浩宇今天穿著一身薄款風衣,他帥氣撈起風衣下擺,從腰間拔出兩把柯爾特m手槍拍到桌上,“你兩一人一把防身”。
“我不會使槍啊學長!”陳衍弈哭喪著臉,要是他會使槍,上次在貓神也不至于在“羅剎”、“禁婆”面前拿著酒瓶瑟瑟發(fā)抖。
“很簡單,柯爾特保險是打開的,你看見敵人抬搶直接射就是!眳呛朴钜琅f平淡,柯爾特在他身上可有可無,他作為s級精英、安瀾閣會長,不需要手槍也能殺人!皫熜执龝探趟!
陳衍弈無奈,只好小心翼翼拿上一把柯爾特,槍身沉重冰涼的手感順著手臂蔓延讓他忍不住微微顫抖,陳衍弈不是第一次用槍,并且小時候他的槍法其實不錯,指哪打哪,最引以為傲的是曾經(jīng)他開槍命中了兩只正在快速飛行斑鳩,他還經(jīng)常深陷猛烈槍戰(zhàn),由于槍法不錯,被各方勢力積極拉攏,可那他媽的是小時候玩的玩具槍好么!子彈是塑料子彈,五毛錢一大包!這種子彈打在身上還是很疼的,但不會帶來什么傷害,可現(xiàn)在拿在手中的可是真家伙,一槍打出去是會死人的!
“哆嗦啥?槍拿穩(wěn),別走火!混賬!別他媽的用槍口對著我!”李本順給陳衍弈做心里疏導,可陳衍弈那家伙居然一臉呆滯的抬槍對準了他的腦門!“三點一線知道么?開槍時一定要雙手緊握,別害怕,師兄在!”
胡明星提著黑箱急匆匆下樓來到一張空座前。
“老妹兒,那黑乎乎的是啥玩意?”李本順問。
“好東西!”胡明星將黑箱放到桌面上隨即將其打開。
“nice!我他媽愛死了!”李本順來到胡明星一側(cè),黑箱內(nèi)的物品讓他忍不住發(fā)出贊嘆,黑箱內(nèi)整齊的擺放著眾多灰色槍體零件,彈夾、握把、六倍鏡、消音管、……最明顯的是槍身,通體銀灰色,沒有一絲劃痕,所有零件拼湊在一起就是一把威力巨大sks狙擊步槍!
廢話不多說,胡明星開始動手組裝,各式零件在她手中快速切換,看得陳衍弈眼花繚亂。要說組裝武器,學院內(nèi)她稱老二,絕沒人敢稱第一,哪怕是吳浩宇、楊宇龍二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