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鹿邑安插進(jìn)來的那些殺手可是蠢蠢欲動,多次想要暗殺狄晏知,但狄晏知根本就不用池錦保護(hù),他自己一個人就全都干掉了。
池錦不過是出去與無名說了一會兒話,一進(jìn)帳篷,就看見好幾具尸體躺在地上,顯然是被狄晏知給殺死了。
此時,狄晏知手上的繩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斬斷,他恢復(fù)了自由身,正坐在池錦的那把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白將軍,請你記住,本將軍從來就不會是任何人的戰(zhàn)俘?!?br/>
他神情淡然,玩弄著手里沾滿血跡的冷劍,這劍是隨地?fù)斓摹?br/>
池錦早就知道狄晏知不會甘愿淪為戰(zhàn)俘,那樣的他,就不會是反派。
“你們這龍泉國的皇帝,野心不小,居然還想著與南宮龍躍一樣,吞并整個大陸的大小國家?!?br/>
狄晏知笑著說道,“只可惜,他沒那個本事?!?br/>
不是誰都跟南宮龍躍那個老狐貍一樣聰明奸詐的。
池錦直接無視了狄晏知,走到一旁給自己倒了杯水喝,跟無名說話太多,口都有些渴了。
見池錦不理會,狄晏知也并沒有惱怒,而是劍指在帳篷外。
微風(fēng)一吹,帳篷的簾子被吹起,劍所指的的方向,正是無名所在的位置。
“他跟這些人一樣,都想暗殺本將軍,不過他很聰明,跟他們不一樣?!?br/>
狄晏知的話似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有意告知池錦。
也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帳篷外面的無名在這時回過頭,正好與狄晏知擊過來的冷劍正面相對!
“哐當(dāng)——”
無名立即閃身躲開,劍撞上外面的石頭,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在無名手里捏著的弓箭,同樣的也在蓄勢待發(fā)。
最終卻因看見池錦在帳篷里,而咬著牙作罷。
后背也因為這一劍,而濕了大半,兩邊的鎖骨都有傷,無名最為引以為傲的弓箭,也無法再射出。
只能拿著弓箭看看。
“玩夠了?”池錦冷著聲音開口。
她開始覺得,自己之前把狄晏知帶回軍營,是一個非常大的錯誤了。
狄晏知重新坐回椅子上,宛如龍泉國的主帥,他睨了眼池錦,笑容肆意,“本將軍可沒在玩,他想殺我,為何我不能殺他?”
這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想要殺他了。
“可以啊?!背劐\又喝了杯水,開口問道,“今天下午軍隊就要回皇城了,你是要以戰(zhàn)俘的身份跟著回去還是離開?”
戰(zhàn)事已了,東傲國沒了狄晏知坐鎮(zhèn),就像是一盤散沙。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在狄晏知被俘的那一刻,東傲國的士兵就已經(jīng)開始了撤退,絲毫沒有要解救狄晏知的想法。
池錦想不通這個,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又說不上來。
狄晏知沒回話,他抬眸望著風(fēng)輕云淡的池錦,那具面具因是白天,已經(jīng)取下來,露出來的則是先前那張平淡無奇的面容。
偏偏,他依舊有些移不開眼。
戰(zhàn)場上,也因為這么丑陋的一張臉,自己心軟了。
狄晏知有些心煩意亂,莫非這女人在戰(zhàn)場上也下了毒?
狄晏知沒說話,池錦也不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