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知過了多久,佘惜露終于感覺到那近乎無窮的玄妙信息到頭了,不由得緩緩睜開雙眼,先是愣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世界與過去的不同。
她今天故意沒有戴眼鏡,原本近視造成的模糊世界,此時已經(jīng)煥然一新,變得無比清晰分明,甚至于比普通人的視力還要驚人。
而過去如同被堵住的耳朵,此時也能聽到極其細微的動靜,比如工廠深處傳來的老鼠叫聲。
“這就是……修煉?”佘惜露有些發(fā)愣。
這前所未有的清晰感官,讓她對這個世界有了蛻變性的認(rèn)知,就仿佛看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一般。
“你可算是占了大便宜了。”
幽嬋欣喜地說道:“白月瑤直接送了你五道天關(guān)的法身傳承,你以后只需要悟道和積蓄靈力就夠了,我和你一體雙魂,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選其他道統(tǒng)呢?!?br/> 佘惜露愕然,在心中問道:‘那你剛才怎么不也順便選一個太陰天淵的仙神法身?反正有林止水的面子在。’
“太陰天淵的其他仙神傳承都不行,路走不通,也不適合我,我寧可繼續(xù)等?!?br/> 幽嬋嘆息道:“西王母的法身傳承盡管比那幾位遜色一籌,但也是能走得通的道,我等以后再說吧,唉……可惜太初天宮的道統(tǒng)滅絕了,不然那位副宮主的法身傳承才是最適合我的。”
佘惜露小心翼翼地問道:‘要不……讓林止水再寫一張法旨?’
幽嬋嗤笑一聲,說道:“你以為你讓他寫他就寫???他可是……”
她說了一半,本想說‘他可是最古老的天帝,存在的時間都快和開天辟地至今差不多了,怎么可能對你動真感情’,但還是收了回來。
不管怎么說,局面已經(jīng)這樣了,對方特意留在凡間沒有上去,恐怕是另有謀劃。
她和佘惜露受了他的法旨,也已經(jīng)成了他的棋子,想逃脫也晚了。
倒不如安心修煉,她們的實力足夠強大,才能在這場天帝為棋手,人間為棋盤,修行者為棋子的兇險棋局之中生存下來。
“算了,沒什么,你和他好好談戀愛吧,最好讓他迷上你,再多生幾個孩子。”幽嬋忽然說道。
“哈?”
佘惜露俏臉?biāo)查g緋紅,慌亂地說道:‘你……你在說什么呀?怎么忽然就扯到生孩子了……’
“我沒和你開玩笑。”幽嬋肅穆道:“這關(guān)系著我們的未來。”
她心中則是暗想:即便那位天帝經(jīng)歷無數(shù)歲月,已經(jīng)不會動心了,但念在凡間的姻緣和后代上,或許也會把小蛇娶回去呢?
要是能當(dāng)上天妃,將來在天界豈不是橫著走了?
“哦……再說吧?!辟芟多止疽宦?,還說人家是舔狗,你才是舔蛇呢……
上個月,幽嬋明明還說什么‘區(qū)區(qū)凡人,居然敢玷污羞辱尊貴的我們,不殺了他怎么能行’,現(xiàn)在忽然就讓她好好談戀愛,還多生孩子?
太真實了吧。
‘對了,說起來,你早點教我修煉啊?!芟逗鋈徽f道。
“教你修煉?”
幽嬋語氣古怪地說道:“你要我怎么教你?我已經(jīng)把你的資質(zhì)、天賦、靈性都提升到冠絕三界的層次了?!?br/> ‘你不是說你以前特別厲害嗎?’佘惜露忍不住說道:‘你就不能像我書里寫的那種,給我傳授你對天地的感悟啊,灌輸法則的道果啊什么的嗎?或者幫我吸收靈氣,形成驚天動地的靈氣漩渦,還匯聚成液體啊靈石啊什么的……’
“你小說寫多了吧……”
最近這一個月來,幽嬋也跟著小蛇看了不少小說和這個時代的網(wǎng)絡(luò)用語了。
“我以前走的是外道,又不是三界的天道,沒什么經(jīng)驗可以教給你的?!?br/> 她有些無語地說道:“如今轉(zhuǎn)世后,更是只剩下純粹的元神,元神這點力量大概和第三天關(guān)的修行者差不多吧,而且元神本來就不是用來打架的,只是關(guān)系著壽元大限和輪回轉(zhuǎn)世而已。”